要是完不成任務的,還要被打板子,她這麼大年紀了,可經不住打板子。
“呵!大戶人家的夫人,這個村子住著的,有幾個曾經不是大戶人家的夫人?不會就去學,這還用我教你嗎?”
官兵頭目說完就要走,被許雲舒喊住了。
“官爺,山上除了有采石的任務,還有一些人被分到了燒炭的任務,每個月只要交一定數額的炭,其他時間都是自由的對嗎?
“你想去燒炭?”
“嗯!”
“呵!總是有人嫌燒炭又髒任務又重,不想去!你倒是好,還上趕著要去燒炭?成啊!你要是想燒炭,也可以!找總旗說一聲,一般這種自找苦頭的事情總旗不會拒絕。
不過燒炭的任務可比織布重多了,你確定?”
“也說不準!我就是想著萬一我實在是學不會織布,可以有別的活路。多謝官爺告知!”許雲舒對著差頭行了個禮表示感謝。
差頭沒搭理許雲舒,帶著人走了。
王氏看著許雲舒,皺眉問:“許雲舒,你什麼意思?”
“娘,沒什麼意思啊!您也知道我笨手笨腳的,連個飯都做不好,怎麼可能學得會織布?要是不能按月交夠布匹,全家都要跟著挨板子。
燒炭是個粗活,我覺得我比較容易上手!”
王氏覺得許雲舒說的有幾分道理。
這蠢婦連粥都煮不好,讓她學織布?怕是教上一年也織不出一匹完整的布來。
官府收布是以家庭為單位的,要是不達標,家中的女人們都得挨鞭子。
與其這樣,不如讓許雲舒去燒炭,要是炭交不夠,也不會連累家裡。
想到這裡,她懶得再多說:“行,你要是學不會織布,就上山去燒炭,別連累我們!”
“是,娘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別杵這兒礙眼!趕緊的,把你那織布機搬自個兒屋裡去!”
王氏不耐煩地揮揮手,“待會兒你倆都跟我走一趟,去隔壁沈家瞧瞧。
人家媳婦兒一個月能織出二十五匹布!都給我睜大眼睛好好學著點兒!”
等織布機都挪騰進各自的小屋,王氏就領著兩個兒媳婦去了隔壁沈家。
這沈家,說起來也是倒了黴,被京裡做官的遠房親戚牽連,一家子都給發配到這苦寒地來了。
當家的是個老太太,姓周,五十出頭,麻利能幹。
家裡的男人都去修城牆了,周老太太就帶著兒媳婦們在家,一邊織布,一邊拉扯孩子,還得開荒種地。
更絕的是,人家愣是靠多織出來的布掙的銅板,養了一窩下蛋的母雞,不僅有蛋吃,逢年過節還有雞肉吃日子過的,比村裡頭九成人家都滋潤!
王氏剛搬來那會兒也打聽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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