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了個白眼,不搭理她,而是直接領著許雲叔進了自己住的東屋,讓她坐在炕上,還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。
王氏和孫氏可沒這待遇。
她們被晾在院子裡,進也不是,走也不是。
最終,王氏還是硬著頭皮帶著孫氏跟進東屋。
“周家嫂子,您這屋子收拾得真利索。”
王氏沒話找話。
她邊說著話邊打量屋裡的擺設。
屋子和她家屋子的構造差不多,一個大火炕,一個小火灶,牆角還有個織布機。
流放地寒冷,幾乎每個屋子都有兩個灶。
一個做飯燒炕的,一個就是在屋子裡的這種小灶,平常燒些木柴,可以讓屋子裡暖和一些。
此時,那小灶的鍋里正煮著半鍋紅薯粥,看得王氏和孫氏直吞口水。
周老太太看都沒看王氏一眼,只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老姐姐啊,”王是搓著手湊過去,“您剛才說的幫雲舒織布的事兒……”
“我說的,這個月她的十匹布我織,不是給你的,你們不要打什麼歪主意!”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。雲舒是我兒媳婦,她的任務完成了,我們全家的擔子就輕了。老姐姐您這份恩情,我們阮家記著呢。”
“不用你們記。”周老太太說話毫不客氣,“我說了,我是看在雲舒丫頭的份上。你要是真想記恩,回去給她燉鍋雞湯,比什麼都強。”
王氏乾笑了兩聲沒接話。
燉雞湯?雞從哪兒來?她連糙米粥都得算計著喝,上哪兒弄雞去?
再說了就算是有雞湯,她也不會給許雲舒這個賤人喝,她配嗎?
孫氏一直縮在王氏身後,低著頭不說話,眼珠子卻時不時地往炕上的許雲舒身上瞟。
許雲叔正捧著大瓷碗,小口小口的喝著熱水。
她心中不忿,這女人都不是侯府大大小姐了,憑什麼還有那麼多人喜歡她?
她坐炕上喝溫水,她和婆母站著遭人數落,憑什麼?
周老太太見王氏不再說話,不耐煩的道:“成了,要是想在我家學,就去西屋,我兩個兒媳婦都在西屋織布!我會讓她們教你們的!”
周老太太本來不打算管王氏婆媳二人,但是想到若是她們學不會,許雲舒也得跟著挨板子,決定還是教一教她們。
周老太太說完,就帶著王是和孫氏往西屋去了。
不一會兒,周老太太回來了。
拿著大瓷碗給許雲舒盛了一大碗紅薯粥,遞到許雲舒手中:“雲舒丫頭,我都聽到了,那家人根本不把你當人看,已經好久沒有吃過飽飯了吧?來!快吃!別讓你婆母她們看到,免得她們眼紅,又給你找不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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