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個剛生完孩子沒幾天的人,去河邊砸冰洗衣裳?
這老妖婆是想讓她死啊!
“娘,這大冷天的,河邊都結冰了……”許雲舒委屈巴巴的說道。
“結冰了不會砸開?”
王氏嗤了一聲,“當年我生老大的時候,第二天就下地幹活,第六天就去河邊洗衣裳。你就是賤骨頭,慣出來的毛病!”
許雲叔垂著眼睛,沒接話。
忍。
再忍忍。
“成,娘您先去吧!待會兒沈家的嫂子們要是等急了不教娘和大嫂就不好了!您放心,我待會就去河邊洗!”
“我回來時,要是看到水缸裡的水和家裡的柴禾要是少一點,我回來呼不死你!”
王氏惡狠狠的威脅道。
“您放心,不會的!”
王氏見許雲舒乖巧地點頭,那張刻薄的臉上總算露出了一絲滿意。她冷哼一聲,帶著孫氏出了院門。
腳步聲漸漸遠了。
許雲舒將那堆破衣裳撿起來,進了屋子。
囑咐棠棠看著妹妹後,進了空間。
她將那些破衣裳丟進洗衣機,連洗衣粉都沒有放,就打開了開關。
而後,她開啟手機點了包子和老豆腐,外賣送到還要一會兒,許雲叔靠在沙發上,開始追劇。
洗衣機裡的衣裳她故意多留了些水分,這樣晾在阮家院子裡的時候,北風一吹就會凍得硬邦邦的,看起來就像是剛從河裡撈出來的一樣。
做戲得做全套。
王氏那個老虔婆精得很,要是衣裳幹得太快,她肯定要起疑心。
一共洗了兩鍋才將衣裳洗完,許雲叔晾完衣裳後,又出門買了些午餐,這才回到古代。
王氏晌午回來的時候,見麻繩上晾著洗乾淨的衣裳,走到近前,伸手摸了摸。
溼的,硬邦邦的,表面還結著一層冰碴子,手指觸上去冰涼刺骨。
確實是剛洗的。
王氏把手縮回袖子裡,又去灶房和柴房看了一眼。
水缸的蓋子蓋得嚴 嚴實 實,柴火堆也沒見少,灶膛是冷的。
許雲舒沒有生火燒水,也沒有偷懶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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