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春花沒說話,但也重重的點點頭。
許雲舒將那些東西抱在懷裡,對著沈家人深深的鞠了一躬。
“周大娘朱姐姐趙姐姐,這些東西我收下了,日後,你們就是我許雲舒的親人!”
“親人?”
周老太太重複著這兩個字,而後眸光都亮了起來。
“好孩子,你要是不嫌棄,日後老婆子我就做你乾孃,如此,阮家人在欺負你們母女,我們就有了替你們出頭的理由!”
許雲舒聞言愣住了。
她自小在孤兒院長大,從未有過父母親人,從未享受過來自親人的關愛。
或許有些親人也不錯!
想到此她跪了下去,認認真真的磕了三個頭:
“乾孃!”
周老太太沒想到她會行這麼大的禮,連忙伸手去扶:“哎呦,快起來快起來,地上涼,你剛出月子,可不能跪!”
許雲舒被扶起來……
周老太太紅了眼眶,拉著她的手哽咽道:“以後有什麼事,儘管跟乾孃說。阮家那邊要是再欺負你,乾孃替你出頭。”
朱翠在一旁笑著道:“這下好了,妹子有了乾孃撐腰,看王氏還敢不敢磋磨你。”
趙春花也湊過來:“就是就是,以後咱們就是正經親戚了,王氏要是再罵你,我就去她家門口罵回去。”
許雲舒看著婆媳三人,重重點頭:“好!”
她在現代活了二十多年,從來沒感受過這種被長輩護著的感覺。
閨蜜沈昭昭對她好,可那是同齡人之間的好。
周老太太不一樣,那是長輩對晚輩的疼惜,是她上輩子求而不得的東西。
“對了乾孃,我想和阮青書和離,自己出來單過,不知道以我的身份,這事兒可行不?”
周老太太還沒開口,趙春花先瞪大了眼睛:“和離?妹子,你可想清楚了?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兒!”
“認真的。”
“乾孃朱姐姐趙姐姐,我也不瞞你們。這日子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。
王氏重男輕女,整日罵我女兒們是賠錢貨,叫嚷著要把她們賣了。我現在出門,都讓棠棠把門插好,不要出屋,生怕王氏趁我不在對我的兩個女兒做什麼。
還有我夫君,對我們母女三人不管不問,惜惜出生一個月了,他連一眼都沒有看過。
我身為棠棠和惜惜的孃親,不願意讓她們在親人的厭惡中長大,我必須要帶著她們離開阮家!”
周老太太聽許雲舒這樣說,嘆息了一聲,讓她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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