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雲舒藉機抓住鏟子的木柄,然後,伸腳猛的一踹,那王氏就直接被踹飛了出去。、
沈家婆媳三人站在院門口,看到這一幕,全都驚呆了。
那個在阮家一直逆來順受的許雲舒,竟然一腳把她的婆母踹飛了出去。
王氏倒在雪地上,難以置信地瞪著許雲舒。
其實之前她也在許雲舒手上吃過虧,但要麼是許雲舒只是嚇唬她,要麼就是她自己在打許雲舒的時候不小心摔了跤,許雲舒從來沒有真正對她出過手。、
她一直以為這個兒媳婦就算有點脾氣,也不過是紙老虎,不敢拿她怎麼樣。
可剛才那一腳,踹得結結實實。
她甚至從許雲舒的眼神里,看到了生產那日曾流露出的那種狠厲之氣。
王氏這一下可炸了窩,覺得自己的臉面全叫許雲舒給踩腳底下了,她往地上一坐,拍著大腿嚎開了:
“許雲舒!你個殺千刀的小賤人,敢踹我?你可算露出真面目了吧!”
“叫大夥都來看看,你這個賤人平日裡裝得多可憐,背地裡是啥德行!”
她越說越來勁兒,乾脆往地上一倒,扯著嗓子哭喊:
“來人吶!快來人吶!都來評評理啊——兒媳婦打婆母啦!這還有沒有天理啦!”
院門外很快聚攏了一圈人。
交完布匹還沒散盡的鄰居們三三兩兩的圍過來,指指點點的議論著。
“王氏又鬧呢?這回又是怎麼了?”
“好像是許娘子打了她。”
“打了?許娘子那個性子還能打人?”
“要我說打得好,這王氏整天磋磨兒媳婦,兔子急了還咬人呢!”
“話可不能這樣說,王氏再不對也是長輩,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不能動手啊!”
“是啊!無論如何,兒媳婦打婆婆,那就是不對!”
許雲舒聽到了這些議論聲,勾起了唇角。
“婆母,就算是您不滿意我剛剛對沈大娘說了實話,害得婆母沒佔到便宜,婆母也不能汙衊兒媳踹您啊!
兒媳對您一向孝順恭敬,連句重話都不敢說,怎麼可能踹您?”
她的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,活脫脫一個被冤枉的小媳婦模樣。
門口圍觀的人聽到許雲舒這樣說,恍然大悟。
“原來是這樣,我說這許娘子平視在家裡就是個受氣包,怎麼突然間就敢對婆婆動手了,原來是王老婆子惡意報復。
因為便宜沒佔到,拿兒媳婦兒出氣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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