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母、大嫂,你們為什麼一定要把毆打婆母的惡名聲硬扣在我頭上?”
“什麼叫硬扣到你頭上,本來就是……”
“是因為你們恨我許家連累了你們流放到這苦寒地嗎?可阮青書當初娶我時,就應該想到咱們兩家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啊!
我許家也並沒有逼他娶我,是他自己做的選擇,是他壓錯了寶,又怎麼能都怪我呢?”
不等王氏的話說完,許雲舒就一臉悲憤的打斷道。
王氏還想插嘴說什麼,許雲舒卻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,她繼續控訴:
“一直以來我都拿你們當成我的家人,在京都城時,我怕婆母和大哥大嫂在老家受罪,就將你們接來京都城,好吃好喝的供著。
流放後,你們吃稠粥,給我和棠棠吃看不見幾個米粒的米湯。
我生產時,跟前一個幫忙的都沒有,我一個人幾經生死生下的小女兒,差點被你扔到後山喂狼。
大冬天的,家裡明明可以燒熱水,你們卻逼著我去小河邊洗衣裳,那個時候,我生產還不到一個月啊!”
許雲舒這話一落,周圍的人都對著王氏和孫氏指指點點,輿論的天平又想著許雲舒的方向傾斜了一些。
許雲舒哽咽著繼續說,“這些我都沒有怪過你們,因為我覺得是我沈家連累了你們阮家!
你們心中有氣,都是應該的。
可是婆母,大嫂,今日你們非要將毆打婆母的惡名套在我身上,我實在是忍不了了!
棠棠和惜惜都是女孩子,若是她們的孃親有了這樣的惡名,日後還怎麼嫁人?”、
“婆母,大嫂,你們要讓我拿出證據證明那腳印不是我的!那我問問你們,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那腳印是我的?”
許雲舒這一問,王氏和孫氏都愣住了。
許雲舒穿的就是王氏的舊鞋,而且是王氏的女兒一批做出來的,鞋底子都一樣,只是流放路上,磨損厲害,鞋面也漏了棉花,王氏不要了,才給的許雲舒。
這根本證明不了好嗎?
“憑什麼要我來證明?許氏,是你踹了我,現在是你在狡辯,當然該你拿出證據來!”王氏怒聲道。
許雲舒輕輕搖了搖頭:“婆母,這話不對。是您說我踹了您。
誰指控,誰舉證。
不然,若是日後您隨便找個由頭冤枉我,那我豈不是每件子虛烏有的事情都要自我證明?
這世上沒有這個道理。”
院子裡再次響起嗡嗡的議論聲。
“許娘子說得有理啊!不能王老婆子說是許氏踹了她就是許氏踹的啊!得講證據。就算是鬧到官老爺那裡,也是需要證據的,不能空口白牙!”
“要我說啊,這就是惡人先告狀!自己拿舊鞋往身上按個印子,轉頭就賴在兒媳婦頭上,真當我們這些人是瞎子聾子,好糊弄呢!”
“許娘子說的有道理,誰指控,誰舉證!王老婆子若是拿不出旁證,單憑這一個鞋印子,可定不了人家的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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