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雲舒帶著蘇魁往山下走。
“蘇大哥,我們先去找一下總旗,和他借一輛牛車,物資太多了,光靠我們兩個恐怕搬到天黑也搬不完!”
總旗是北關軍派出來管理流民村的底層長官,手底下有七八十兵士,專門負責流民村的犯人們。
“許娘子,我記得流民村的總旗不是啥好說話的,你去借牛車,他肯嗎?”
蘇魁皺眉問。
“蘇大哥,您沒聽說過有錢能使鬼推磨嗎?”
許雲舒一臉自信的說道。
蘇魁看許雲舒胸有成竹的模樣,也就不再說什麼,跟著許雲舒往山下走。
總旗雖是北關軍的人,但是因為要管理這些流犯,常駐在流民村外的一處莊子上。
莊子的院牆是用石頭壘的,裡面建了不少的倉庫,裡面裝著煤炭、糧食、布匹等……
許雲舒花了一塊碎銀子,才讓看門的小兵,幫她進去通報。
不一會兒,她見到了正在屋中和弟兄們打牌的總旗,那是一個生得很壯實的漢子,四十出頭的年紀,左臉上有個很長的刀疤。
他坐在牌桌前,手裡捏著幾張牌,斜眼打量著站在門口的許雲舒。
“找我什麼事?”
“大人,小女子有事情想和您說,咱們能不能單獨聊聊?”
總旗聽到這話,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扣,揮了揮手讓士兵們全都退了出去。
門關上了。
總旗往椅背上一靠:“說吧,什麼事?”
“大人,我想借一下官家的牛車。”
許雲舒說著拿出一塊碎銀子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倒是個懂事兒的!”
李總旗沒有問銀子哪裡來的,而是直接將銀子裝進了懷裡,“牛車可以借!不過天黑之前必須送回來!”
“大人放心,保證按時送回來!”
許雲舒有些驚訝,她沒想到借牛車會這樣簡單。她本以為這個總旗會刁難她,要更多的銀子。
看來,這位總旗也並不像外界傳聞的那般不近人情。
許雲舒又趁熱打鐵,說了想和阮青書和離,要搬到山上去燒炭的事情。
“你搬到山上燒炭的事情,我可以做主!不過是換個活計的事情,好辦!但是和離不成!你們現在都是流犯,大晟律法不允許你們這樣的和離!”
許雲舒聽到李總旗這樣說,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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