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篷裡,除了有許雲舒,還有蘇家人,今兒額,許雲舒找了蘇家人在她這裡吃。
“有事兒?”
杜彪沒有說話,而是看向了蘇家人。蘇家人心領神會,站起來就離開了。
帳篷裡只剩下許雲舒和杜彪兩個人。棠棠被盧秀娘帶出去玩了。
杜彪站在門口沒有動,喉結上下滾了兩回,像是有什麼話堵在嗓子眼裡,半天才擠出來:“許娘子,您……當真是鎮北侯的女兒?”
“嗯!怎麼了?你認得我爹?”
許雲舒看著杜彪的模樣,一臉的疑問。
“認得!我和兄弟們本是離北關城百里外的山匪。”
許雲舒端著碗的手微微一頓,抬眼看向他。
“你們是山匪?”
“是。”杜彪沒有躲避她的目光,“我們的山寨是個中型山寨,一共四五百人吧,原本在離北關城百里外的青石嶺一帶討生活。
不劫窮人,不欺婦孺,專挑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貪官和黑心商人下手。
官府通緝了我們好幾年,一直沒能拿住我們。
但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!
一次我們搶了一個商隊,沒想到那商隊竟是京中大官的小舅子的,也因此我們山寨被朝廷的軍隊圍剿。
兄弟們死的死逃的逃,有一百多兄弟被抓了。大當家被砍了頭,我們這些小嘍囉則被髮配到北關充軍!也因此我才有機會認識侯爺,成為侯爺的親兵!”
“你是我爹的親兵?不對啊!你既然已經被充軍,那就是戴罪之身。我爹身為鎮北侯,怎麼會把一個山匪出身的流犯留在身邊當親衛?“
“小姐說得沒錯,按規矩,我這樣的充軍犯,到了軍中只能編入罪軍營,乾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計,根本沒資格靠近主將半步。
但是侯爺就是找到了我,讓我進了親兵營。“
“本來我也想不通這一點,直到一年前,侯爺才對我說了原因……”
“原來是因為我在戰場上,對我重傷的兄弟不離不棄,揹著他走了三天三夜從死人堆裡爬回去。
侯爺說,一個能在絕境裡不丟下兄弟的人,是個有情有義的,這樣的人值得他信賴。”
“侯爺也和我說了,他之所以選我,實際上是在為他的女兒鋪路。”
“為我鋪路?”許雲舒一時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。
杜彪點了點頭,聲音壓得更低了些:“侯爺說,“皇上病危,太子已經沒有機會東山再起,新帝想要對太子不利,首先要除去的就是他。而小姐多半會被流放到北關。
所以他把我弄到了北關山中,目的就是等小姐。”
“等我?等我做什麼?”
許雲舒不解的問。
”。子日穩安過去,山關北這開離,籍良復恢您幫以可下屬,意願是若姐小“
”?復恢麼怎?籍良復恢?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