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雲舒想到阮青書可以在採石場摸魚,可以帶著隨身護衛,原來他是紀王的人。
那他假扮流犯來北關幹什麼?
難道是因為前太子?前太子還有讓紀王忌憚的勢力?所以阮青書才會別派來北關城監視前太子的一舉一動?
可是也說不通啊!前太子在北關城,阮青書在流民村,相隔二十多里路,怎麼監督?
還是阮青書有別的任務?
許雲舒想不通,乾脆不想了。
“阮青書應該就是紀王的人,不過,他是誰的人我們都不用管!”
“至於你說的替身的事情到此為止,那母女三人都是可憐人,給她們一筆錢,妥善安置吧!”
“小姐!”
杜彪還想說什麼。
許雲舒抬起手,制止了杜彪接下來的話。
“杜彪,我知道你想說什麼。但是我是不會用別人的命換我的自由的!就算她本該是個死人也不成!”
杜彪見許雲舒如此堅決嘆了一口氣。
“那小姐打算如何?”
“我爹留給我多少人?”許雲舒問道。
未來如何打算還是得看她爹給她留了多少底牌,底牌多,她未來就打算起兵謀反,給原身爹報報仇。
底牌少,那她還能有啥想法?
“北方算上我五個。”杜彪答。
“多……多少?”
“五個啊!”杜彪一臉的理所當然。
“小姐,你是不是覺得人少?可我們各個都是被侯爺救過命的,是侯爺的心腹,而且各個都有自己的一技之長,保準能幫助小姐!”
“就譬如說,陳伯,那是老軍醫了。小姐要是有個病啥的,自己人用著放心。”
許雲舒一聽這個眼神亮了:“是不是神醫?能活死人肉白骨的那種!”
“那到不是!陳伯以前是獸醫,當初鎮北軍缺軍醫,特招進去的!優點就是膽子大,就算腸子都流出來了,他也能洗吧洗吧,給縫進去!可厲害了!”
許雲舒:“……”
“這第二位叫老薑,曾是鎮北軍最好的探子,擅長追蹤偽裝,更擅長逃跑。侯爺把他留給您,就是怕哪天替身的事情暴露,小姐在老薑的幫助下跑掉!”
許雲舒:“……”
她現在不想跑路,所以好像這人也沒啥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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