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們領到粗鹽時,不少人都紅了眼眶。
有個頭髮花白的老漢捧著一大碗粗鹽,紅了眼眶:
“半年了……上次還是半年前買的鹽。一家六口人,就巴掌大那麼一小包,平時做菜只敢捏一點。小孫女腿腫得走不動路,我這個當爺爺的心裡跟刀割似的。”
旁邊的人聽了,也都沉默下來,幾個婦人背過身去偷偷抹眼淚。
盧秀娘鼻子也有些發酸:“劉老伯,鹽拿回去好好收著,別捨不得吃。許娘子說了,往後每個月都會發一回鹽,大家敞開了吃!”
老漢連連點頭,嘴裡唸叨著“許娘子大恩大德”,捧著鹽碗顫巍巍地走了。
一個又一個人走上前來,領了鹽和粟米,有人沉默地對著許雲舒的窩棚鞠了一躬,有人紅著眼道謝,有人抱著東西蹲在路邊泣不成聲。
空地上有著一種沉甸甸的情緒在蔓延。
等最後一個人領完東西離開,還剩下半麻袋粟米。
盧秀娘沒有分肉,人太多了,這肉不好分。
盧秀娘心裡盤算著,明日一早乾脆就在空地上支幾口大鍋,把豬肉切碎,配上粟米熬一鍋濃稠的肉粥,凡是窩棚區的人家,人人有份。
這樣既不用一家一家地去分肉,省得有人嫌多有人嫌少,又能讓所有人都吃上一口熱乎的葷腥。
她把這個想法跟幾個婦人說了,眾人都拍手叫好。
趙嬸第一個響應:“秀娘說得對!做大鍋菜好,大家夥兒一起吃,熱鬧!我家裡還有幾把幹野菜,明天拿來一起燉,添個味兒!”
“我家也有幹野菜,明天也拿出來。”
周娘子家窮,什麼都沒有,只能小聲說:“我明日早起幫著熬粥……”
幾個婦人你一言我一語,很快就把明日大鍋飯的事定了下來。
許雲舒沒有管這些瑣事兒,周虎已經將複合弓的金屬構件打好了幾副,正等著她去驗收。
她走進周虎的鐵匠棚時,周虎正拿著一隻銅製滑輪仔細看,見她進來,將滑輪遞了過去道:“許娘子,你來得正好!你看看這個,是不是你想要的?”
許雲舒接過來,仔細瞧著。
那滑輪打磨得十分光滑,中間的轉軸嚴絲合縫,邊緣還細細地開了一道凹槽,正好可以卡住弓弦。
她試著轉了轉,滑輪轉動絲滑,沒有絲毫卡頓。
“周叔手藝真好!”許雲舒由衷地誇了一句。
周虎撓了撓腦袋,不好意思的笑了:
“以前在軍中,我也喜歡打些稀奇古怪的東西,你這東西精巧,但我還是能做的!
對了!弓梢的銅箍我也打好了,你看看。”
說著,他從身後的木架子上又拿出幾件東西,一字排開在案板上。
許雲舒拿起來看了看,每一件都做得很精巧。
”。弓把一第出建組能不能試試去回就這,了好備準經已我料材的臂弓。來出副十二打再準標個這按你件些這!好很的做,叔周“:頭點了點地意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