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見沒,珍寶閣的瓷器,我家也有一套。”
冷月不懂做生意,但是覺得主子說的有道理,於是點頭:“主子說的是!”
接下來冷月又看到了裝琉璃擺件的幾個大箱子:“這是琉璃?這麼多?還這麼……這麼精美?”
冷月是
許家家奴,自小在侯府長大,也是見過世面的,以前的侯府有個御賜的琉璃盞,是先帝賞給鎮北侯的,據說外邦進貢的。
那琉璃盞她見過,通體淡青色,半透明,拿在手裡沉甸甸的,確實好看。
但和眼前的這幾箱琉璃擺件相比,簡直弱爆了!
她伸手拿起一隻紅色的琉璃蘋果,那顏色紅得像剛摘下來似的,帶著一層潤潤的光澤,通透得能從這頭看到那頭。
她又拿起一隻紫色的琉璃花,花瓣薄得幾乎和真花一樣,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七彩光斑。
還有透明的白天鵝,粉色透明的櫻桃樹,橘黃色的柿柿如意……每一個都比御賜的琉璃盞好看一萬倍。
“主子,這箱子裡的,每一件都能當傳家寶賣。”
許雲舒彎腰從箱子裡又拿出一隻水晶天鵝擺件,放在掌心遞給冷月:
“這隻天鵝你擺到鋪子最顯眼的位置,不標價。有人問,就說非賣品。有出價又死纏濫打的,你來報給我,我再決定賣不賣。”
冷月雙手接過去,小心翼翼地託著那隻天鵝,只覺得掌心微涼,水晶通體澄澈,連翅膀上的羽毛紋路都雕得一清二楚。
她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主子放心,這東西我一定看好了,絕不讓它磕了碰了。”
許雲舒又指了指另外幾口箱子:“這些普通一些的琉璃擺件,我都寫上了價格,你和老薑還有僱傭的夥計們,一定要把價目表背熟!開張先不急,等咱們的人到了在開張!
不然,靠你們兩個可能護不住珍寶閣!”
“是!”
接下來,許雲舒拿出了鏡子,香水,粉底腮紅和很多的護膚品道:
“這個暫時放在珍寶閣二樓售賣,二樓只接待女客,過兩天還會有各種精美的衣裳啥的。冷月,等鋪子裡的東西整理完,你就來窩棚區找我,我教你推銷這些東西!”
“可是,主人,我從小練武,只會打打殺殺的,主人讓我推銷這些東西,我怕給您搞砸了。”
冷月難得露出幾分侷促,低頭看了看自己常年握刀劍的粗糙手掌,又看了看那幾盒精緻小巧的粉底和胭脂,覺得這些東西跟她渾身上下都不搭。
許雲舒笑了一聲,拍了拍她的肩膀:
“誰讓你親自去給客人塗脂抹粉了?你只需要會說話就行。”
“冷月,我身邊不需要侍衛,我需要你幫我開疆拓土,將珍寶閣開遍大晟。有了錢,才能建立屬於我們自己的勢力,生死才不會只由權貴們說了算。”
許雲舒不可能一輩子做流民,她好不容易穿來古代,可不是為了窩窩囊囊的山裡呆一輩子的。
她要做的是攢夠銀子,培植人手,打通商路,等根基穩了,她才有機會擺脫流犯的身份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