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窩棚區的人見此情形,都說著許雲舒要有什麼事兒就喊一聲,然後才散了。
李大刀這才鬆了一口氣問:“許娘子,我問你幾個問題!”
“問吧!”許雲舒已經大致猜出李大刀要問什麼了。
自從和李大刀結仇後,許雲舒就派人調查清楚了李大刀窩棚區的情況。這批人都是來自一個地方的,一共九十八人,流放前是地方的惡勢力,專門幹殺人越貨的勾當。
為首的李大刀原本是青州一個鎮上的潑皮頭子,因為牽扯進一樁滅門案被流放至此,手底下那幫人全是跟著他混飯吃的亡命徒。
他們被編入北關山腳下的流犯營後,仗著人多勢眾、心狠手辣,沒少禍害其他窩棚區的流民。
調查清楚後,許雲舒經常帶人去他們的窩棚區附近埋伏,時不時的獵殺一些落單的人,或者在他們下山劫掠時設伏反擊。
短短兩個多月,李大刀的人從九十八人銳減到六十多人,死的人連屍體都找不著,活下來的人人心惶惶,夜裡都不敢單獨出門。
李大刀查來查去查不到兇手,就去山下找了官家。
可官家只管流犯能不能按時交夠足夠的炭,其他的只要不是一下子死太多人,他們都懶得摻和。
要不然龍虎寨的山匪也不敢那麼囂張,時不時的闖進窩棚區,打殺幾個人了。
“自從我和你結了樑子之後,我的人就一直在出事。起初我派了八個兄弟跟蹤你,他們一去不復返。我猜測他們是被你和你的人殺了對嗎?”
李大刀盯著許雲舒的眼睛問。
“哦?你居然派了人跟蹤我?你好大的膽子,不怕我不給你解藥嗎?”
許雲舒故作生氣的說道。
“那件事情確實是我的不對,我給你道歉!”
李大刀說著對著許雲舒抱了抱拳,繼續道:
“那八個人之後,我又有不少兄弟,時不時的會失蹤。我們漫山遍野的找,既找不到人也找不到屍體,我想問一問許娘子,那些人是不是被你殺了!”
“不是,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,哪有本事殺你那些刀口舔血的兄弟?”
許雲舒攤了攤手,一臉無辜,“你太高看我了。”
李大刀盯著她看了半晌,那雙眼睛裡清澈見底,看不出半點心虛。
可他心裡清楚,這女人絕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。
他那些兄弟個個都是亡命徒,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讓他們消失,這北關山上除了龍虎寨的山匪,就只有眼前這個女人有這本事。
但是這女人的人緣也太好了些,身後竟然站著那麼多願意護她的人。而且自己身中劇毒,就算是她做的,他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動她!
他朝著許雲舒伸出了右手:“解藥!”
許雲舒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三枚藥丸子遞給了李大刀:“這藥吃下去後會腹瀉,但是不要擔心,這是排毒的,一定要在毒性發作之前服用哦!因為那毒藥一旦發作,一息之間你必死!
可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李大刀本想著拿到解藥,等到毒發那日再吃,他倒要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中毒了,但是許雲舒的這一番話,讓他歇了心思,萬一這女人說的是真的,那他就死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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