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種化妝品,護膚品和漢服,全都賣到預約才能搶到貨。
可以說,單憑一家珍寶閣,許雲舒就能日進斗金。
冷月每次上山報賬時,眼睛都亮得跟點了燈似的,翻著賬冊一頁一頁地念給她聽。
上月流水多少,金卡又辦了幾張,隔壁城池的富戶專程派人來訂貨等等……
許雲舒聽歸聽,心裡卻始終繃著一根弦。
她交代冷月,賬目要做兩本,一本明賬一本暗賬。明賬的進貨價一定要寫得高高的,讓查賬的人認為他們鋪子是薄利多銷。
鋪子裡的人手要管住嘴,不該說的一個字也不許往外漏。
至於那些想來談合作的商戶,統統推掉,只說自己鋪子小,供不上貨。
銀子賺得多是好事兒,但是太扎眼,就不好了。
冷月是個聰明的,許雲舒一說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,她表示回去就讓人做明賬。
冷月得了囑咐,應了一聲就下山去了。
接下來的日子,忙碌又安穩,直到離約定好日子的前三日黃昏,一波山匪闖到了大窩棚區。
當他們看到窩棚區的倉庫堆滿了炭和白米白麵,倉庫旁邊的牛棚拴了滿滿的十頭牛,好幾口大鐵鍋裡燉著肉和白米飯時,全都驚呆了。
“操!這些流民怎麼比老子還吃得好?”。
領頭的山匪是個臉上橫著刀疤的漢子,一雙三角眼貪婪地掃過那幾口冒著熱氣的大鍋。
肉的濃香混著米香,鑽進鼻子裡,他喉結上下滾了滾,啐了一口唾沫:“他孃的,老子在龍虎寨一個月也吃不上幾回白米飯,這幫賤民倒過上逍遙日子了!”
“這些都是流犯吧?他們不是每個月拼死拼活的交夠炭都難嗎?這個窩棚區怎麼會有那麼多碳儲備?”一個矮個兒山匪臉上全是疑惑。
“矮冬瓜,你蠢啊!這明擺著是隱瞞了出炭額了唄!”刀疤漢子一巴掌拍在矮冬瓜的腦袋上。
矮冬瓜被拍了一下,不但沒惱,還諂媚的說道:“還是三當家聰明!”
刀疤臉沒理矮冬瓜,而是看著空地上那些等著排隊打飯的人們:“喂!我說你們膽子倒是不小,竟然敢欺騙官家,你們就不怕罪上加罪嗎?
識相的將那十頭牛,炭,米糧和值錢的物件都交給我們,否則,我們就要去報官了。”
“對!報官!你們現在已經是流犯了,不知道這罪上加罪,會不會被砍頭呢?”矮冬瓜也陰陽怪氣的嚇唬道。
可是打飯的人仍在排隊,只是視線都看向了同一個方向,山匪們衝著眾人的方向看過去。
只見一個窩棚的門口,擺著一個小方桌,小方桌的旁邊坐著一個女人和一個約莫六七歲大的精緻小姑娘。女人的懷裡,還坐著一個八九個月大的奶娃娃。
那女人正垂頭給奶娃娃喂著什麼,夕陽的餘暉撒在她的側顏上,映照得她就像是來自天上的神女一般美麗。
她喂得極仔細,小銀勺裡的米糊吹了又吹,才輕輕送到那奶娃娃嘴邊,奶娃娃張著小嘴啊嗚一口吞了,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揮舞了兩下,抓著她垂下來的髮梢咿咿呀呀地笑。
旁邊六七歲的小姑娘看向他們,眼中沒有恐懼,反而有一種興奮。
“娘!棠棠帶惜惜進窩棚吧?惜惜還小,會嚇到的哦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