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 這才是我要學的術
禪房的燭火在紙窗上投下搖曳的影子，地陸盤坐在蒲團上，手中的佛珠一顆顆轉動。
「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……」他的目光穿過嫋嫋升起的茶霧，彷彿回到了那個雨夜。
「和馬認為，火之國需要一位強有力的統治者。」地陸的聲音有些沙啞，「他說大名太過軟弱，應該由強者掌控國家大權，或者說由守護十二士選出一位領袖來擔當大名。」
卯月夕顏捧著茶杯的手微微發抖，茶水在杯中泛起漣漪。
佐助注意到地陸的僧袍下隱約可見的傷疤，那是某種利器留下的痕跡。
「阿斯瑪不同意他的想法。」地陸閉上眼睛，「他說守護十二士的職責是保護，而不是掌權，那一夜……」佛珠突然停止轉動，「和馬帶著其餘五個人發動了叛亂。」
禪房外傳來風聲，燭火劇烈晃動。
夕日紅下意識地看向窗外，月光下的樹影彷彿鬼魅般搖曳。
「我們在火之寺外的竹林裡交戰。」地陸的聲音越來越低，「查克拉刀的光芒劃破夜空，風遁和火遁的碰撞讓整片竹林化為灰燼，和馬……」他深吸一口氣，「他親手殺死了北根。」
大和隊長握緊了拳頭，「大師，那後來呢？」
「我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才制服他們。」地陸掀開衣袖，露出猙獰的傷疤，「阿斯瑪用風遁在和馬臉上留下了永遠的印記，但那一戰後，守護十二士……」他苦笑著搖頭，「已經名存實亡了。」
禪房內陷入沉默，只有燭火發出輕微的噼啪聲
遠處傳來烏鴉的啼叫，宇智波宇的寫輪眼中閃過一絲紅光。
「所以今晚……」卯月夕顏輕聲說，「他是來複仇的？」
「不，」地陸站起身，推開紙窗，「他是來完成當年未竟之事，火之國，要變天了。」
這時，佐助身旁的宇智波宇忽然起身：「我倒是認為，這個和馬所言不是全無道理，在我看來，火之國的掌權人竟然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名，其實是很可笑的。」
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一說出口，大和連忙看向角落裡的大名信使。
見這個酒囊飯袋已經睡著了，大和才緩緩鬆了口氣。
燭火將宇智波宇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他的形象卻在佐助的心裡大了不少。
畢竟被鼬秒了之後，佐助就一心想要變強，什麼狗屁大名的，他也覺著荒唐。
地陸輕撫佛珠，緩緩開口：「《華嚴經》有云：『一切眾生，皆具如來智慧德相。』這世襲制，正如佛法傳承，講究一個緣法，大名之位代代相傳，自有其道理。」
宇智波宇端起茶杯，目光如炬：「地陸大師，佛法講究眾生平等，可世襲制卻將權力壟斷在一個家族手中，這不是矛盾嗎？」
地陸微微一笑：「《法華經》曰：『隨其根性，而為說法。』治國亦是如此，大名家族世代積累治國之道，正如老僧修行多年，方能參透佛法真諦。」
「但經驗不等於能力。」宇智波宇放下茶杯，「我讀過管理學典籍，一個優秀的管理者需要決策力。判斷力和領導力，這些能力不會因為血緣關係就自動傳承，就像……」他頓了頓，「就像寫輪眼可以遺傳，但使用寫輪眼的技巧需要後天修煉。」
佐助認真盯著宇智波宇的後背，感覺宇哥的形象更加高大了，比父親富嶽還懂道理。
地陸手中的佛珠停頓了一瞬：「年輕人，你這話倒是新鮮，但變革往往伴隨著動盪，《金剛經》雲：『一切有為法，如夢幻泡影。』現有的制度雖然不完美，但至少維持了和平。」
「表面的和平下暗藏危機。」宇智波宇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「忍者村承擔著保衛國家的重任，卻要聽從對戰爭一竅不通的大名的指揮，這合理嗎？就像讓一個不會醫術的人管理醫院，讓不懂兵法的人指揮軍隊飲料是甜的，座位是要坐的，各行各業都要指點兩下是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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