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爐的火光搖曳,在屋內投下詭譎跳動的影子。
突然,小屋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。波動。
一個穿著土黃色傳統服飾,戴著巨大面罩的女性出現在小屋正門數米外。
她緩緩抬起頭,口罩下緣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。撕裂
這傢伙是狩獵夜晚醉酒可憐人的傳統妖怪——裂口女!
一陣微風吹過,帶來令人作嘔的腥甜和腐朽氣息,一個滴著口涎。脖腔處拖曳著黏滑內臟的恐怖頭顱悄無聲息地懸浮在屋頂煙囪旁,青白的長髮隨風飄動,渾濁的眼珠轉動著鎖定目標。
飛頭蠻來了。
陰影中,彷彿血肉與金屬的混合體逐漸凝實。
高大,青灰色的皮膚佈滿褶皺與傷痕,最可怖的是他光禿禿的腦袋上,無數粗大。冰冷的鋼釘深深嵌入其中,形成詭異而痛苦的圖案。
他沉默地站立著,手中握著連線地獄的鉤鏈,鎖鏈輕輕拖曳在地面,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。
釘子頭,他只是存在,就散發出令人絕望的痛苦氣息。
緊接著,瘋狂的。彷彿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咯咯笑聲劃破死寂!
色彩誇張到刺眼的蓬亂頭髮。慘白的油彩臉。血紅的咧到耳根的嘴角,小丑潘尼懷斯如同噩夢中的毒瘤,蹦跳著出現在小屋左側的陰影邊緣。
而在小丑身旁不到十步遠,一個高大。沉默。如同山嶽般的身影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。
慘白色的橡皮面具毫無表情,深邃的眼孔後是死寂的虛無。
他手中那把沾著陳舊血跡的廚刀,在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澤。
他一步一步,沉重而穩定地走向小屋。
麥可。麥爾斯!
小屋的右前方,門廊的木階上,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穿著一模一樣的藍色小裙子。梳著同樣髮辮的小女孩。
她們臉色慘白得不似活人,嘴角掛著完全相同的。凝固的詭異微笑,她們牽著手,歪著頭,兩雙空洞的大眼睛,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——閃靈雙胞胎。
月光無法完全照亮的陰影深處,一個頭生猙獰獨角。皮膚如同乾涸沼澤般龜裂的青灰色高大身影若隱若現,散發著源自更古老山脈的怨恨氣息——獨腳鬼。
所有被緊急召喚而來的恐怖存在,在這一刻,齊聚林中小屋門前。
它們形態各異,氣息或瘋狂。或扭曲。或痛苦。或死寂。或貪婪,但都帶著同一個目標——屋內的五人。
空氣凝固了,連風聲都消失了。
小屋像風暴眼中微不足道的孤舟。
壁爐火光透過窗戶縫隙,短暫地照亮了門外那張張非人的面孔。
屋內,方宇站在門縫後的陰影裡,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冰冷。興奮,帶著無盡戰意的弧度。
隨著拿著哀痛之盒的釘子頭推開門,全球正在關注這場獻祭的相關部門人士們,心提到了嗓子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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