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若愣了一下,然後咬咬牙,說:“魏天賜不能殺。他是侯府世子,殺了他會有大麻煩。”
趙長風沉默著,等她說下去。
“但是……”林若若眼裡閃過一絲冷光,“得讓他長點記性。”
她俯下身,從魏天賜懷裡摸出那塊成色極好的玉佩,又從他腰間扯下那塊侯府世子的腰牌。
然後,她從空間裡拿出那瓶防狼噴霧,對著魏天賜的臉,狠狠噴了兩下。
昏死中的魏天賜劇烈地咳嗽起來,臉上肉眼可見地紅腫起來。
“這是辣椒水,”林若若冷聲說,“夠他難受幾天的。”
趙長風看著她這一系列操作,眼裡閃過一絲笑意。
他的若若,果然不是好欺負的。
“然後呢?”他問。
林若若想了想,說:“把他扔回侯府門口。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承恩侯府的世子,半夜被人扒光了扔在自家門口。”
趙長風挑了挑眉:“扒光?”
林若若臉一紅:“你……你來扒。我不看。”
趙長風笑了,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:“好。”
天亮時,京城,承恩侯府後門。
兩個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,把一個光溜溜的人扔在門口,然後消失在夜色中。
第二天一早,侯府的下人打開後門,嚇得尖叫起來——
他們世子,渾身赤裸,臉腫得像豬頭,被人扔在臺階上,嘴裡還塞著他自己的襪子。
這件事很快傳遍了京城。
有人說世子得罪了江湖高手,有人說世子去青樓不給錢被人報復,還有人說世子有特殊癖好……
承恩侯氣得當場摔了杯子,下令嚴查。
可查來查去,什麼也沒查到。
那個晚上,明亮的月光下,趙長風趕著騾車,帶著林若若,慢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林若若宛如一條八爪章魚,死死扒在他的懷裡,一會兒都不想分開。雙臂摟著他的胳膊,雙腿盤在他的腰間。而趙長風則把若若的披風披兩人的身前,遮住了這一路旖旎的風光~
走了一陣,林若若忽然想起什麼,從懷裡掏出那塊玉佩和腰牌。
“這個能賣錢嗎?”她問。
趙長風低頭看了一眼:“應該能。”
林若若眼睛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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