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多少。”林若若含糊過去,“關鍵是,咱那酒裝在這裡頭,送出手,體面不體面?”
趙長風重重點頭:“體面!太體面了!”
林若若又從包袱裡掏出一個小盒子,遞給趙長風:“這是給明瑾的。”
趙長風開啟一看,是一張銀色的面具,做工精細,堪堪能遮住半邊臉,露出眼睛和下巴。
“這是……”趙長風愣了一下,旋即明白過來,“你是怕明瑾去鎮上被人認出來?”
林若若點點頭:“他那個傷疤,太顯眼了。萬一當初追他的人還在找他,認出來就麻煩了。戴上這個,既遮臉,又增加了神秘感,沒人會往別處想。”
趙長風看著那張面具,心裡一暖:“若若,你想得真周到。”
林若若擺擺手:“還有一件事。明瑾這個名字,也不能用了。得改一個。”
趙長風想了想:“改成什麼?”
林若若早就想好了:“叫路進。大路的路,前進的進。聽著像個正經買賣人。”
趙長風唸了兩遍:“路進……路進……好,好名字。”
傍晚,陸明瑾從酒坊回來,看見那張面具,愣了好一會兒。
他拿起面具,貼在臉上,對著銅鏡照了照。銀色的面具遮住那道猙獰的傷疤,只露出眼睛和下巴,整個人竟顯出幾分神秘的英氣。
“嫂嫂……”他放下面具,聲音有些發緊。
林若若擺擺手:“別說那些。往後你就是路進,咱們如意酒坊的釀酒大師傅,記住了?”
陸明瑾——現在該叫路進了——重重點頭:“記住了。”
趙長風拍拍他的肩:“往後出去,有我陪著,沒事。”
路進點點頭,忽然想起什麼,問:“嫂嫂,那我去鎮上賣酒,用真名還是……”
“你暫時別去鎮上。”林若若說,“鎮上那些小門小戶,讓長風和山根去跑。他們地面熟,人頭熟,去賣最普通的酒,沒人會起疑。你——先在山上把那些烈酒醇酒柔酒釀好了,往後有的是你露臉的時候。”
路進愣了愣,旋即明白過來:“嫂嫂是怕我——”
“不是怕你。”林若若認真道,“是穩妥起見。你那個仇家,萬一還在找你,你一露面,前頭那些功夫就白費了。等咱如意酒坊的名氣傳開了,你戴著面具去縣城,去府城,誰能想到你就是當年那個陸明瑾?”
路進聽著,眼眶又有些熱。
他何德何能,遇上這樣替他著想的人。
林若若見他這樣,心裡也軟了軟,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,遞給他。
“這是啥?”
“藥。”林若若說,“福濟堂的錢掌櫃開的方子,專治刀傷疤痕的。你每晚睡前塗一點,說不定能淡些。”
旁邊趙長風的眉梢抖了抖,但他沒有說話。
錢掌櫃還有這好東西?
~呵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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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試試得總但,道知不也,用有沒有。的去進兌,水泉靈是實其面裡這
。來話出不說久許,裡心手在握,瓶瓷過接進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