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願不願意?關於陳謙的傳聞,京城裡不少,大多數人只當個樂子看,為自己的茶餘飯後增添一點談資。
罪責重者,非“調戲民女”莫屬。
不過鑑於陳謙那時才十歲,吹個口哨,言語上浪蕩些,卻也算不得什麼大事。
自幼死了爹孃,沒教養便沒教養罷。
之後生了一場大病,應是被“改封奪府”聖旨給嚇的,待痊癒,性子亦有了轉變。
更難以捉摸了...
老是喜歡買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回家,侯府內每隔一段時間,就會傳出少年的呼喊。
“成了!我成了!”
“唉~這咋弄呢?”
“成了!我成了!”
“一群賤皮子,珍珠粉不要,非中意石灰粉!”
...
安善坊的百姓均已見怪不怪,貴人嘛,總有些不同尋常的癖好。
又過了五年,“一齣好戲”開場,似那火山厚積薄發,詩詞動京華。
但儘管如此,也沒人覺著陳謙繼承了他父親的遺志,會在武學上有一番建樹。
“這狗東西,之前莫不是讓著我?”葉靈汐回想起花霧閣裡的一幕幕,狐疑道。
“藏得久了,怕是他自己都忘了...”葉衍感慨道。
他從未懷疑過陳謙,陳氏人丁稀薄,但每一代皆出豪傑,這本身就是一件很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葉衍思來想去,最終得出結論,或許正是因為人丁稀薄,才讓整個家族的氣運,集中到了某一位身上。
葉氏本該忌憚陳氏的,可陳氏兩百餘年間,又用一次次行動,證明了自己的忠心。
葉衍嘴角微微勾起,陳弟,你的兒子,怎會差?只是不太願意走朕安排的路,你哪天得空,託夢罵罵他。
順帶...
也來見見阿兄...阿兄很想你...
遠處,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,滑過了一張坑坑窪窪的臉龐,裴文暲卻毫無察覺。
他阿孃的,全輸啊?!
裴文暲今年四十四歲了,一連生了八位閨女,才等到這個兒子,自是寵溺得緊。
裴元恪從小被他帶在身邊教導,捧手裡怕摔,含嘴裡怕化。
兒子也爭氣,文采武功皆不曾落下,二十年苦讀勤練,就等著這場遊園會大放異彩...裴文暲無法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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