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...你真信啊?那些書籤,本是陳謙為大宸將帥準備的,方便他們冒充文化人,自然得把價格定得高高的。
誰料皇帝先踩了坑,效果更佳。
“顧兄記下詩句,自己做一張也不難。”陳謙提議道。
青衫男子肅穆道:“寒門子弟,求學艱難,不足為外人道也,而淵穆侯爺代代富貴,卻能體諒我等,在下銘感五內,更不能破壞其一番良苦用心。”
這貨...死腦筋,不對,你不會是假裝不認識我吧?陳謙暗自道:那你可燒錯香了,我這尊泥菩薩,自己都不準備過江,拍馬屁沒用。
“兄臺有信心否?”青衫男子伸了個懶腰,“我聽聞那些世家,此次卯足了勁兒,選的盡是族中天資最高者。”
“不需要那玩意兒。”陳謙不假思索道:“我正兒八經花錢來的。”
“噗...”青衫男子抓水囊的動作一頓,“這這這...今年不同以往,兄臺還是收斂收斂。”
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,卻也不能擺上檯面明言。
又走了一個時辰,已經能瞧見陽光下皇家別院的輪廓。
禮部官員分列兩側,調整著人群的入場順序。
“兄臺站我前面?”青衫男子伸手一引,“先入會場者,往往最受關注,咱們落在末尾,確是不必計較這麼多。”
“告辭!”陳謙撥轉馬頭,揚長而去。
青衫男子愣了愣,一連串的問號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陳謙慎重地避開了禮部的耳目,一路摸到皇家別院側面。
正如葉靈汐所言,守衛極其森嚴。
陳謙算好時間,將馬匹拴在了林中,有樹木做遮擋,不太容易被人察覺。
巡邏士卒,每炷香會經過一次,他得抓緊。
按照計劃好的路線,陳謙小跑著來到了狗洞旁,伸腳踢了踢,“狗東西,真是不靠譜啊...”
狗洞早已被磚石封堵,上面泥漿未乾。
“靠山山倒,靠人人跑,靠你...我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。”陳謙又罵了一句,隨即解下包裹,拿出了繩梯。
整整扔了十多次,他才將繩梯掛上了外牆。
...
別院內,人來人往,不設固定答題場所,考題或懸樹下,或貼亭內,參與者可任選其一,寫完後呈交內侍。
遊園會,既是朝廷的掄才大典之一,也是一處社交場所。
一些個心急如焚的“新貴”,早已潛入其中,看樣貌,品字跡,替閨女的將來做謀劃。
還有幾位老不羞,單純是為自己挑媳婦,哥哥弟弟生得俊俏,姐姐妹妹也應當不差。
北邊高樓上,葉衍閉目養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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