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...”張駿靈啞然失笑,“陳侯爺...風趣幽默,下臣自然樂得如此,不過下臣肩負我王使命,不敢怠慢,待回去北安交還令箭後,或會投效陳侯爺。”
媽的!等親事完結,他便再也不來這淵穆侯府!
張駿靈換了個話題,“陳侯爺身體抱恙,下臣選了幾根千年老參,聊表心意,陳侯爺莫要推辭。”
推辭?他會推辭?司農寺卿心底泛起了嘀咕。
“當然,吳大人那份,下臣也備好了。”張駿靈側身拱手。
司農寺卿未曾立刻表態,若陳謙收...他也收!
你說千年就千年?我還說是桔梗插蘿蔔須呢...陳謙猶豫片刻,“實不相瞞,吳大人今日亦是來看望本侯的,卻忘記帶東西了,您老要回府拿不?”
看戲?看戲不買票啊?
司農寺卿忽然一笑,笑容裡藏著五味,“...老夫便借花獻佛了,也省得張大人再跑一趟。”
這便是自己要付出的代價麼?懷裡那本小冊子...好貴啊!
死腿!怎麼不早點走?!
張駿靈搖頭示意無礙,又朝著外面一揮手,七色光芒瞬間衝入眾人的視線之中。
“陳侯爺的症狀,使團內無人可治,下臣遂帶了些金銀財寶,以充醫資。”
陳謙給司農寺卿遞了個眼神:瞅瞅,人家這才是求人辦事的態度。
司農寺卿回望:那陳侯爺會幫忙嗎?
陳謙起身,笑容滿面,“勞煩張大人破費了...我其實不僅腦子,腰近期也有問題。”
張駿靈再一揮手,蒙著“假山”的黑布被掀開,裡面竟藏著十多位妙齡女子。
他不怕對方貪,就怕對方不貪。
陳謙目光一凝,“張大人...什麼意思?”
“這些女子,皆受過北安王庭調教...”張駿靈解釋道:“對緩解腰部疼痛,格外有效。”
“張大人當我是什麼人?”陳謙臉色陰沉。
這他敢要?誰能保證裡面沒藏著一兩位刺客?
“都是處子之身...”張駿靈呆滯剎那,“可是陳侯爺不喜歡?那下臣回去再換一批。”
“不必!”陳謙抬手往外一引,“恕不遠送!”
張駿靈很快想通了關鍵...陳侯爺本就因為貪圖安寧公主美色一事,被朝臣們放在火上烤,自己再送女子,不更證實了此事嗎?
失策失策...
陳侯爺應是位貪財...但不好色之徒...莽撞了。
司農寺卿視線左右飄忽,大宸貪官不少,收了錢不辦事的卻也不多,陳謙...正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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