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要教自己？
她每天練字學算數，已經很累了！
等蔣晏手上拿著一沓試卷從房間出來，就眼尖地發現剛剛還喝汽水喝的開心的小姑娘，此刻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，還用哀怨的視線追隨著自己。
“她怎麼了？”他把卷子遞給宋歲安，懶散的語調裡摻雜著一絲好奇。
宋歲安下意識接了卷子，想要回答的話卻在看清卷子上的字後堵在了喉嚨裡——
2012年北楚省江城市淮南中學七年級下冊期末測試卷（數學）。
“這些是？”
“我們學校這次期末考試的卷子。”
蔣晏不以為意的語氣，身體向後倒，靠在沙發上。
下一秒，許是覺得木質椅背太硬，他將一個靠枕墊在腰後，臉上的表情都更和煦了幾分。
扭頭就見宋歲安正表情認真地看著手上的試卷，他也一怔。
見過她諂媚假笑，見過她氣急敗壞，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麼認真的模樣，對學習還挺上心。
“你可以拿回去看。”
他本來直接想說喜歡就送她，但等開學後，班裡各科老師會統一講卷子。
他的卷子如果丟了，得和他同桌共用一份。
太麻煩。
“家屬院外面有列印店，你可以去列印一份。”
驚喜來的太突然，宋歲安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真的可以嗎？”
小心翼翼的詢問，“你們學校的老師，讓你們把卷子給別人看嗎？”
蔣晏：？
“為什麼不讓？”
“一份已經用過的卷子，沒那麼重要。”
宋歲安愣住，所以上一世，她那個初中同學，到底是自己不想借她試卷，還是學校老師真的不讓借？
想不通，索性不想了。
她臉上綻出笑，不再是之前想要討好他，而或多或少帶著幾分虛假的笑臉，而是發自內心的感激。
“蔣晏。”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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