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路上我一個人好無聊。”
“而且今年暑假你都沒來我家找我玩兒。”
宋歲安抽出自己的胳膊，“路上無聊你可以睡覺。”
“而且快開學了，等上學了在學校還能見面。”
杜欣蕊嘴角抽了抽，“你們班主任那麼兇，我可不敢去你們班找你。”
宋歲安:……
杜欣蕊還想再糾纏，外面響起了大舅媽的聲音——
“杜欣蕊，磨蹭什麼呢？”
杜欣蕊吐了下舌頭，“我媽現在渾身冒火氣，我可不敢惹她。”
“我先走了，拜拜。”
宋歲安也抬手和她道別，“拜拜。”
大舅一家離開後，家裡明顯安靜了不少。
等到下午快五點鐘，宋歲安一家也從房間裡出來了。
來時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，走的時候倒是輕鬆，就只剩下宋歲安背的書包和杜美蘭拎的手提包。
杜美蘭徑直朝主臥走，杜外公自從兩年前腿受傷後，現在運動量大大減少，每天只吃早上和中午兩頓飯，下午再隨便兌付地吃點麵包喝瓶牛奶，就早早躺床上休息了。
“爸，我們市裡還有事，就先走了。”
杜外公躺在靠窗的那張小床上，身上蓋著一床空調被，腿上還額外搭了一條厚實的毛毯。
聽見杜美蘭的話，反應平靜。
“嗯，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宋歲安拉著宋歲歡的手，姐妹倆異口同聲，“外公，我們走了，你在家注意身體。”
每次離開時，都是翻來覆去的這幾句話。
而杜外公也走流程一般回應了一句，“好，下次再來玩。”
在廚房忙活的杜外婆聽見聲音也過來了，臉上是不捨，“不是說住一晚明天再走嗎？”
對著杜外婆，杜美蘭的脾氣不由自主地軟和下來。
雖然杜外婆也重男輕友，更喜歡兒子和孫子，但杜美蘭還記得10歲那年是杜外婆牽著她的手去學校報名，給她交了第一個學期的學費和課本費。
也還記得16歲那年她要和大姐去外地打工，是杜外婆連夜給她烙了一袋的白麵餅，還給她塞了偷偷攢的為數不多的私房錢。
“媽，我們市裡頭還有事。”
她拉著杜外婆的手，給她塞了兩百塊錢，“我們買回來的牛奶你也喝，別都留給老爹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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