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送命！
不對，是送他清虛的命！
“蘇姑娘，你冷靜一下。”
清虛額頭的汗己經滴到地上了。
“這事兒，你……你再想，沒必要親自跑這一趟……”
“清虛長老。”
蘇青鸞的聲音忽然冷了三分。
“是我身份不夠？還是你覺得，我配不上送這份聘？”
清虛渾身一僵。
這話接不了。
說配不上，那是侮辱天音閣主之女。
說配得上，那她就要去了。
去了會怎樣？
蘇青鸞遇見沈念清會怎樣？
清虛不敢想。
他滿嘴苦澀，支吾吾了半天，最後只擠出西個字。
“……老夫回去稟報。”
蘇青鸞沒攔他。
只是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，嘴角的弧度，一分一分地收緊。
最後只剩下一雙寒潭般的眼睛，倒映著窗外翻湧的白霧。
“沈念清。”
她低聲念出這個名字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他選的人，到底是什麼樣。”
太清宮，偏殿。
陽光正好，茶香嫋嫋。
十一位長老難得清閒，圍坐品茶。
金籙院首座端著盞，悠哉悠哉地吹了吹茶麵上的浮沫。
“諸位覺得，清虛師弟這會兒到天音閣了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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