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凜的身影閃了閃，瞬間從原地消失，又出現在更遠方。
寒光逼人的纖長劍刃一收，一隻腳邁過霧牆，緊接著楚寒手握長劍，出現在牆內。
楚寒的到來似乎裹挾來了一陣無形的氣流。
楚霜只覺身上的沉重慢慢散去，身體重新變回了往日的感覺。
可與此同時，一股冰冷狂暴的恐懼感也倏地侵入內心！
不知為何，他看著自己弟弟的身影，忽然覺得楚寒極為可怕！
僅僅是注視，無來由的恐懼便充斥心靈，他幾乎手腳發軟，下意識想要後退可又沒力氣退。
視野中楚寒的身影幾乎搖晃了起來，黑色噪點劇烈閃爍，彷彿深重的恐懼具象化了。
楚寒打破霧牆進來，就看見自家老哥坐在地上，雙眼發首，面色蒼白，一副嚇傻的模樣。
看來，完整的丑牛相對於活人也有很強烈的影響，這點表現得比丑牛殘缺時還明顯。
他收起了丑牛相，轉而加強卯兔相的運轉。
一隻只漩渦狀的吞噬之嘴在他身周盤旋飛舞。
卯兔的嘴們窸窸窣窣的咀嚼聲，在耳邊輪番響起。
不夠，還不夠。
耳孔深處似乎傳來悄言細語。
咬穿了霧牆，它們還沒有滿足！
沒錯，丑牛相對非活物的霧牆沒用，酉雞相的效果也是平平。
可卯兔相卻透過啃噬，硬生生咬穿了它！
好像在剛才失去理智的那一段時間後，卯兔相也多出了此前沒有的強力功能。
那個時候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？
疑惑歸疑惑，楚寒抬頭看向遠處的夏凜，大步追了過去。
如今形勢完全逆轉。
他要抓住夏凜問個明白。
夏凜似是察覺到他想法的轉變，遙遙地，對他輕微地搖了搖頭。
一道道霧牆在她前方豎起，為她阻擋追逐的腳步。
她本人也飄忽著來到了很遠的地方。
可楚寒似乎只花了一瞬間，原地留下數道輕飄飄的殘影，再出現時己經在第一道霧牆前。
其實並非是牆前，而應該說是“牆中間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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