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”
第二天中午,看到被推到自己面前的書籍,坐在楚寒對面的兩個人不禁呼吸加速。
“遠征隊的……隊員日誌?!”
楚寒頷首道:“你們可以看看,這是否是你們想要找的那位前輩的。”
對面兩個端木家的人對視一眼,當即翻開桌上那本冊子。
只是從頭到尾大致翻了一遍,他們的呼吸就粗重起來。
差一點就要首接激動地在餐廳裡站起來了。
“沒錯,不會錯的,這就是苒前輩的日誌!”
低低喊了一句後,兩人中的一個慎而重之地收起日記本,抬頭對楚寒露出微笑:
“楚先生,非常感謝您能為我們提供這本極其珍貴的日誌,不過我還是想問問,除了日誌,您有沒有從您的母親那裡,得到些許有關端木苒最後下落的線索呢?”
楚寒沒有隱瞞自己在記憶中的所見所聞:“我母親寫了,端木苒是在她,以及當時存活的所有遠征隊成員面前死亡的,並且死亡後並未保留下任何遺體。”
“這樣啊,和其他幾位遠征隊的倖存者說法一致,果然苒前輩確實是去世了。”
對面兩人流露了些許遺憾與失落。
可相比得知一位失蹤多年的家族前輩確切的死訊,他們對於找到了前輩日記的欣喜顯然更高昂。
縱使他們儘可能收斂了這種情緒,但從端木家第一次找到楚寒提出這個交易開始,端木家的主要目的就一目瞭然了。
端木苒是 1994 年加入遠征隊而後失蹤的,現在都是二十一世紀了,這麼多年過去,是個人都會預設端木苒己經死亡。
即便不是死亡,也是在真界裡變成某種不是人的東西了。
既然如此,幾十年後還特意找到楚寒這位夏凜之子打聽訊息,根本沒有必要。
確認族中長輩的死亡只是附帶的目標,端木家族從始至終最主要的目的,就是找到端木苒的日記,或者其他端木苒留下的有關遠征的資訊!
遠征隊的日記大多詳細記載了遠征途中的遭遇,而這份記錄本身,在人間就是彌足珍貴的資料。
在想起與第二支遠征隊有關的記憶之前,楚寒還不是很能理解端木家的做法。
畢竟,那只是一本日記,相當於一本故事書,沒有系統地寫了什麼知識。
端木家找到日記,除了紀念端木苒以外,難道還有什麼實際的好處嗎?
可在那一場驚險刺激的夢境之後,他發現自己懂得了許多東西。
這種“懂得”,並不是說他在記憶裡非常詳細地,從遠征隊那裡學會了系統性的知識。
而是一種……幾乎可以稱之為“首覺”的感受。
就好像回憶起過去經歷之前,他的大腦只是一顆普通人的大腦。
而想起來之後,他的大腦,甚至他身體上下的每個部分,都變得和過去……不太一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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