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即便沒有這兩個概念,他仍然是要積極收集鬼相的。
鬼相鐲才是他力量的根本,也是他能夠深入險境進行拍攝的倚仗。
楚寒回到酒店時,他讓雨珠請來的熟人們己經在黎京市玩了一週,準備收拾收拾回家了。
楚寒在遠征隊那裡看到了他的火焰噴射器的改進縮小版,因此對這個道具有了新的想法。
此外,他也想嘗試一下痛苦糖果與注視者請神術的組合。
可還沒回房間,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就叫住了他。
“楚老師……”
他轉過身,看見之前在梧桐中學認識的高中學生白森站在他身後,神色有點猶疑。
白森現在也算是楚寒的拍攝團隊的一員,有時會幫忙打些下手。
現在高中己經放假,他就把白同學也請來了。
“楚老師,我最近,呃,發現了一件事……”這個高高壯壯、性格開朗講義氣的男孩,此刻卻很是吞吞吐吐。
“我知道這件事與您沒有關係,但是我還是希望您能不能、能不能幫我留意一下?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
聽完白森的講述,楚寒微微揚起眉頭,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。
就在白森講述他最近的發現時,在與黎京市相距一千多公里的牧海市內,田鴻時而唉聲嘆氣,時而焦慮地在房間裡轉圈踱步。
“哎呀,大叔,放輕鬆啦。”帶他入門的記者前輩尹芙翹著腳,癱在旁邊的沙發上喝著奶茶。
“這段時間觀察下來,我發現你的能力很強,你一定可以的。”
田鴻止住腳步,不住地嘆氣道:
“很感謝你對我的看好,但是……
我從來沒有臥底進邪教組織的經驗啊!你確定我真的可以嗎?!”
“放心放心。”前輩的語氣聽上去毫無誠意。
“大叔你以前不是大學教授麼?那你一定經常與別的教授,還有企業公司之類的打交道、吹吹牛吧?你就當你重拾老本行,你不是去臥底邪教的,你只是拉贊助拉專案去了。
信仰社靈神的人大多為了求財,你就當自己是想要充足的專案經費、想要在教授生涯上更進一步才加入的就行。”
“但那終究是吃人不見血的邪教,裡面好像還有、還有活人獻祭……”
見田鴻還是唉聲嘆氣地,前輩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,語重心長地說道:
“算了,大叔,我就問你一句話,你還想不想見到你女兒,和你女兒團聚,重獲和和美美的家庭了?”
“我……”田鴻張了張嘴,目光緩緩堅定下來,“我想!”
這次秘眼學會突然安排他假裝成普通的大學教授,臥底進入一個名為社靈神教的本國邪教組織。
一旦他把任務做好了,就是一大筆資歷,職位上升得會很快,距離每天都能見到女兒、瞭解到女兒在做什麼,也就不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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