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,自然也清楚嚴嘉木與楚寒的矛盾,剛才的發問,只是試探。
無論是先期的調查、後續的試探,從結果來看,嚴嘉木確實和楚寒矛盾很深,兩人不可能再合作。
再加上嚴家早就是社靈神教的信徒,嚴嘉木本人還加入秘眼學會過,這兩點等於他既有能力又根歪苗黑,讓他在社靈神教眼中的可信度大大提升。
“你應該知道,我們為什麼特意讓你看這段錄影吧?”中年男人沉聲問道。
看完錄影後,嚴嘉木沉默的那幾秒內,不是什麼也沒做。
在他的心靈世界裡,正在發生如下對話。
善良人格(原嚴嘉木):現在好像是楚寒那邊的計劃開啟了?
邪惡人格(詭物嚴嘉木):這不是廢話。我們必須抓住這次機會,見到社靈神教真正的高層。
善良人格:我能感覺到,社■正在關注這裡,神教這次帶來的“靈芽”也比預計中多一倍,我們必須表演得足夠逼真,一旦有一絲破綻,恐怕我們這邊和楚寒那邊都要糟。
邪惡人格:這不簡單?滾回去吧,該我出場了。
……
善良人格:你的負面情緒怎麼那麼強烈、那麼逼真……等一下,你該不會是真心的吧?!
邪惡人格:你想啥呢,我不是一首想要弄死他嗎?你就看著吧,我馬上搞定現在這個局面!
善良人格:不是,等等……
自從再度回到社靈神教,近距離接觸各種與社靈神相關的氣息後,嚴嘉木最近精神多了,兩個人格原本只能互相頂號,現在進化到都能腦內交流了。
此時的現實中,邪惡嚴嘉木面對中年男人的詢問,咧嘴一笑道:
“當然,神教想要對付他,是嗎?看來我這位‘老朋友’,最近闖下的威名不小啊,僅僅是看見他的身影,你們就己經忌憚起來,想要排除他了嗎?如果你們是想要殺死他,那我還是勸你們洗洗睡吧,夢裡什麼都有。”
見他出言嘲諷,屋裡的一男一女都微皺眉頭。
中年男人冷聲道:“他再強也只是一個人,頂多控制了一兩隻詭物幫他,而我們的人遍佈全國,我們還有如此多‘靈芽’,更重要的是,社君也會庇佑我們的,他將會是非常優秀的貢品。”
中年女人則抱臂思索片刻,問道:“他的確掌握了不少未知能力不假,但你清楚,我們神教最不怕的就是這種敵人。”
“你們果然還是普通人視角!”嚴嘉木卻再度毫不客氣地嘲笑道。
“只知道縮在重重保護之下,對於神教以外的知識,從不親自攝取,我真不明白,社君為什麼會讓你們當神教的中堅力量?”
如此明晃晃的貶低,令中年男人差點忍不住發怒。
他身為社靈神教的中層幹部,首接連通了最高層與下面的底層大眾,從來沒被人這樣當面罵過。
但他還是深吸一口氣,壓住怒氣問道:“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嚴嘉木瞥了他們身後那些戴著頭套的“靈芽”一眼,道:
“我的意思是,就算我們能殺死他一次,你們難道沒想過他死後會蝕化變成詭物的事嗎?
你們就這麼想親自體驗一下,由那麼強、意志那麼堅定的人類所轉化而來的詭物,會綻放出多麼刺目的紅色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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