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篤，篤。”
鞋子落地，發出兩聲輕響。
一個極細極低，但又極清晰的聲音，緊跟著他的腳步。
那是一模一樣的腳步聲：
“篤，篤。”
楚寒轉過一個轉角，前方隱約傳來人群的喧鬧聲。
影子隨之來到自己的身前。
他盯著自己的地上的影子，緩緩抬起一隻腳——
第二道影子與自己的影子錯開，宛若一個殘影，跟隨他的動作而動作。
“噠。”
“噠。”
一模一樣的兩次聲音。
這一次他意識到，之後那道模仿他的腳步聲，比之前更響亮，更接近他自己的腳步，並且兩個聲音之間的間隔在縮短。
他保持對自己影子的注視，又緩緩抬起一條手臂。
快到幾乎看不清的重影隨之動作。
與此同時，一個冰涼的東西從後方貼住他抬起來的右手！
他猛地轉身！
腳下的第二道影子同時快速一動，與他的影子一同屹立於他身後。
身後空空如也，只有幾個匆匆路過的行人。
冰涼的感覺再度貼了上來。
右手背上，覆蓋上一隻右手掌。
左手背上，覆蓋上一隻左手掌。
腦後緊貼著另一顆腦袋。
後背貼著另一個胸膛。
當他動作，背後之人同樣跟隨動作。
彷彿一支，雙人舞。
楚寒所感受到的涼意，與在武新路精神病院裡所感受到的不一樣。
那是一種黏膩的冰涼，像是整個背後裸露出來，被某物死死黏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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