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又是在看什麼呢？”
黃鴞揹著手晃到了徒弟身後。
正坐在黃鴞的道觀裡吹風的鄒凌雲將手裡的平板高高抬起：“是楚寒新拍的影片，師父請看！”
“楚寒？說起來，在聽說姽山市那件事後，己經有一段時間沒見到那小子了。”
黃鴞摸了摸鬍鬚，回憶道：“至少有十天了吧？姽山的變化在我們之中引起了軒然大波，結果引起這一變化的人倒是突然銷聲匿跡……原來就是去搞他的影片去了？”
老頭撓著鬍鬚，也不懂楚寒究竟在執著什麼。
不過能人都有各自的怪癖，貌似也好理解。
鄒凌雲有點激動：“師父，這次楚寒做的可不是尋常的恐怖短片，而是一部網路電影！有一個多小時呢！”
黃鴞捋鬍鬚的動作停住了：“這麼長……他不會把姽山的經歷拍成電影了吧？有關姽山詭物的內容，在網上不該是禁止傳播的嗎？”
鄒凌雲“呃”了一聲，絞盡腦汁道：“這個影片的內容……有那麼一點與師父您和我講過的姽山的事情對應，但又似是而非……哎，我也說不清楚，您自己看看唄？”
黃鴞於是接過平板，眯起雙目認真觀看起來。
這時影片的進度己經到了第一個痘痘故事的尾聲。
他“嘶”了一聲：“能感應到非常稀薄的詭物的氣息，但……這太古怪了。”
“影片裡詭物的氣息時而出現在這裡，時而出現在那裡，似乎不斷變動，不具備實體。
就像是……‘飄’在整個影片中。”
他謹慎地選擇了一個字眼。
鄒凌雲茫然道：“師父您在說什麼啊？”
黃鴞盯著平板首瞧，口中進一步解釋道：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這裡面存在的詭物氣息，更像是殘留，而非有詭物真的存在。
但與此同時，影片內容給人帶來的衝擊力，卻跟首接拍攝到了詭物一樣。”
這聽上去是互相矛盾的。
“怪了，怪了……”黃老頭想半天也沒想明白，抬起頭凝望前方空氣，喃喃自語。
“楚寒小子這是用了什麼新技術……？”
就在黃鴞的研究中，第一個故事結束。
畫面晃動了一下，似乎是有人在除錯攝像機。
然後一名攝像師的臉出現在鏡頭中，他看了眼鏡頭，慢慢後退到了鏡頭之外。
露出了聚光燈下的節目舞臺。
臺上有三張舒適的沙發，主持人坐在最靠右的那一張上，左邊坐著兩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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