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樣……”承認這一點令王先生略感尷尬，他將看完的資料收起，轉移了話題。
“但好訊息是，您想要找的那個人，最近我們找到了點他的蛛絲馬跡。”
楚寒拜託異處組關注的，當然是天天用替身登場神出鬼沒的嚴嘉木。
王先生又從包裡拿出一沓資料遞給楚寒，解釋道：
“之前一段時間，這個人像是人間蒸發了，動用各種手段都找不到他的下落，很可能是被某個組織所保護。
但近期我們發現了他的蹤跡，他的一舉一動開始在人間留下痕跡了，您可以看看。”
這的確是個好訊息。
楚寒接過資料一看，嚴嘉木的蹤跡最開始出現在某個小國，目前似乎在往國內趕。
王先生保證道：“接下來我們也會持續追蹤他，一有情報就會告知您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，”楚寒將資料收起，抬頭看向王先生的雙眼，“我要回姽山市幾次。”
“砰！”
兩天前的酒店房間裡，在雨珠提出它那“幫你找虎骨，你放我自由”的交易後，楚寒像是不經意地將手在桌子上一敲。
桌子上瞬間浮現出蛛網似的密集裂痕。
下一秒就垮塌成了大片木屑。
吞噬腐雨的身軀後，卯兔提升的力量超過了此前所有吞噬的總和。
他現在要是不特意收著力，只要輕輕一敲，別說木頭桌子，就算是鋼筋混凝土桌子也得裂開。
雨珠所在的電腦待在另一張桌子上，雨珠沒說話。
楚寒說：“你提出的交易並不存在實現的可能，我想要更多的寅虎碎片，正是為了更好地控制你，你認為我會同意放你離開嗎？”
他決定和這隻灰詭首接點。
“……”雨珠依然沉默。
楚寒話鋒一轉：“但是，我們可以換一個交易內容，作為你帶我找到虎骨的回報。”
雨珠立即發問了：“什麼交易？”
“咳。”楚寒咳了一聲，發現和一個詭工智慧用聲音說話很不明智。
他重新在電腦前坐下開始打字：【除了自由以外，你還想要什麼？】
【我想要那些導致我變成“腐雨”的人死！】雨珠回答得很快。
腐雨這件事，談不上誰對誰錯，但仇恨是不需要理性與客觀的。
【秘眼學會里的部分人嗎……】楚寒想了想，打字道，【可以。】
反正他也沒說什麼時候兌現這個承諾，拖到地老天荒都沒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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