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人對懷女士有不同的稱呼習慣,而懷女士也從容應對,對每一個名字都有呼應。
儘管名裡帶白,但懷女士是一隻精力旺盛、活潑聰明的田園黑貓——如果忽略她前爪這一點白的話。
懷女士是以前楚寒一宿舍的人去上課時,在學校裡撿到的。
當時她還是一隻沒斷奶的小貓,顫巍巍地在寒風裡遊蕩,貓媽媽不知去了哪裡。
為了避免她被凍死,嚴嘉木當即決定把她帶回去撫養,每隔兩個小時一宿舍的大老爺們都要輪流給她餵羊奶,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她拉扯大了。
貓養在宿舍違反校紀校規,全宿舍只有嚴嘉木一人可以隨時隨地由專車接送回自己家豪宅,懷女士長大一點後,就自然成為了他的貓。
據說她到嚴家後每天有保姆專門照顧,一個房間的玩具任其暢玩,日日夜夜可以在幾百平的房子裡跑酷,己到達貓生巔峰,距離統治人類只差一小步。
不過嚴父嚴母這老一輩對養寵的理念,與嚴嘉木著實背道而馳。
因此懷女士住的是他名下另一套房子,不是父母與自己常住的老宅。
嚴嘉木這個主人變成詭物後,時不時就搞失蹤。
據雨珠猜測是因為其狀態比較奇特,所以被詭物生活的世界所束縛住了。
楚寒於是去把懷女士接了過來。
他在沙發上坐下,懷女士彷彿能感知到他的心意,也從肩上跳下,來到他面前端坐。
他與貓靜靜對視。
從小他就挺受動物歡迎的。懷女士也不例外。
懷女士再可愛再活潑,在常人眼裡,也不過是一隻普通的黑貓。
可他與那雙碧綠的貓眼對視,總覺得,懷女士比常人想得還要聰明。
懷女士蹲坐時,她身上就顯露出一種深沉的智慧。
楚寒說:“你看,你那麼多好東西我都給你準備了,你是不是也該幫我個忙?”
“喵。”懷女士叫了一聲,抬起白爪子優雅地舔起來。
楚寒點點頭,懷女士同意了。
傍晚時分,一人一貓吃過晚飯,楚寒推開車門,抱著懷女士下來。
懷女士抓著楚寒的手臂,仰頭好奇打量前方高大氣派的大門。
上書五個字——
“長欣遊樂園”
熙攘人群並未因為黃昏的降臨而減少,孩子在大人身邊蹦跳打鬧,情侶挽著手說著悄悄話,晚霞鋪開一條瑰麗橘紅大道,迎接遊客走入樂園。
懷女士脖頸上,一個與毛髮同色系的漆黑攝像頭,將周圍的景緻逐次錄入進去。
將懷女士放到地上,面對陌生環境與大量陌生人,貓也絲毫不怕,翹著尾巴,昂首闊步跟隨楚寒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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