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但不攔著，反而跟著他一起幹！”
“你這是縱容包庇！你這是沆瀣一氣！”
“這次念你們是初犯，只給了警告處分，下次就沒這麼簡單了。”
聽到只是警告，陳海輕鬆不少。
侯亮平站在辦公桌前，雙手插在口袋裡，沒有一絲後悔的神色。
季昌明看到他這副樣子，火氣更大了：“侯亮平！你這是什麼表情！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批評你批評錯了？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你做得對？”
侯亮平終於開口了：“老季，我沒覺得我做錯了。”
“歐陽菁要跑，我不抓她，她就跑了。”
“我承認我手續不全，可那是特殊情況，事急從權。”
“你要是因為手續不全就把我罵成這樣，那我無話可說。”
季昌明氣得差點背過氣去：“事急從權？你還好意思跟我說事急從權！”
“侯亮平，你也是老檢察了，組織紀律和法律程式，哪一條規定你可以先抓人後補手續了？”
“哪一條規定你可以不向領導彙報就擅自行動了？”
“你要是今天不吸取教訓，不認真反思，你遲早要吃更大的虧！”
侯亮平依然不服氣：“老季，你說我違規了，我認，警告處分我也認。”
“可你要是讓我承認我做錯了，我做不到。”
“我抓歐陽菁，是為了查案，是為了追回國家的損失，是為了維護法律的尊嚴。”
“我錯在哪裡？”
季昌明氣得首拍桌子：“你錯在不顧程式！你錯在自作主張！你錯在目無領導！”
“侯亮平，你要是繼續這麼幹下去，遲早要吃大虧！”
侯亮平依然不卑不亢：“老季，你說得對，我確實有不完美的地方。”
“可你要我承認我全錯了，那我沒辦法。”
“我是檢察官，我的職責就是辦案，就是追回國家的損失。”
“如果有人要跑，我就要把她攔下來，不管她是省委常委的妻子，還是省長的女兒。”
“這是我的職責，也是我的使命。”
季昌明被侯亮平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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