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昌明，你跟我說初衷？”
“侯亮平抓了歐陽菁，說他初衷是好的，那我還說丁義珍貪汙受賄，初衷也是好的呢！”
“是不是隻要初衷是好的，就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？”
季昌明不敢再硬剛，他明白李達康今天這是鐵了心要拿他出氣啊。
他不能發作，不能翻臉，不能跟李達康對著幹。
李達康是省委常委、京州市委書記，他一個省檢察院檢察長，根本得罪不起。
“李書記，您說得對，初衷確實不能成為違規的理由。”
“我己經批評過侯亮平和陳海了，警告處分也己經落實了，他們一定會吸取教訓，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。”
“我向您保證，以後我們檢察院的幹部一定嚴格遵守程式和紀律，絕不會有類似的情況發生。”
李達康沉默了好一會兒，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：“季昌明，我也不想為難你。”
“可你手下的幹部，是不是該管得嚴一點？”
“侯亮平剛到漢東幾天，就搞出這麼大的事來，這要是傳出去，別人會怎麼看你們檢察院？”
“到時候，不光是你臉上無光，省委也會跟著丟人。”
季昌明連連點頭：“李書記說得對，是我平時管理不夠嚴格，才讓侯亮平和陳海犯了這樣的錯誤，我一定會吸取教訓，加強隊伍管理，絕不會再出現類似的情況。”
“謝謝李書記的批評指導，我一定認真落實。”
李達康嗯了一聲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他本來想多罵季昌明幾句，可罵到一半，突然覺得沒什麼意思了。
罵季昌明解決不了任何問題，他的面子己經丟了，他的處分己經定了，他再怎麼罵，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。
季昌明聽到李達康沒有再繼續罵下去的意思，趕緊抓住機會：“李書記，您還有什麼指示嗎？”
“沒了。”李達康淡淡說道。
“不過季昌明，我嚴肅警告你，一定要看好侯亮平那條瘋狗！”
“侯亮平辦事太沖動，遲早要惹出更大的禍來。”
“到時候，可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季昌明連聲答應：“是是是，李書記說得對，我一定盯緊侯亮平，絕不會讓他再惹出亂子來。”
李達康嗯了一聲，首接掛了電話。
嘟嘟嘟——
季昌明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忙音，慢慢地放下了話筒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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