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廳長今天晚上會來山水莊園，你要是方便的話，晚上八點過來一趟。”
“到時候我幫你安排，你跟祁廳長當面聊聊。”
程度聞言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：“方便方便！太方便了！”
“謝謝高總！太謝謝你了！”
高小琴笑了笑：“程局長客氣了，那就晚上見。”
晚上八點整，京州市西郊，山水莊園。
山水莊園是京州市最高檔的私人會所之一。
依山傍水，環境清幽，外面看起來就是一片普通的庭院，可走進去才知道另有乾坤。
程度站在門口，看著眼前那扇古樸的朱漆大門，心裡有些發怵。
這裡的規矩，他多少知道一些。
不是熟客，連門都進不去。
在漢東商界，山水莊園就是一個符號——能在這裡吃飯的人，非富即貴。
程度開車到山水莊園門口的時候，天己經快黑了。
他看著門口那塊燙金的牌匾，心裡有些緊張。
他今天是來求人的，姿態必須放得足夠低。
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工作人員迎了上來，態度客氣溫和：“先生您好，請問有預約嗎？”
“我找高總。”程度客氣地說道。
“是高總讓我來的。”
工作人員點了點頭，拿起手中的平板電腦翻看了一下，然後側身讓開：“高總在聽雨軒等您，我讓人帶您過去。”
程度跟著一個穿旗袍的姑娘穿過曲折的迴廊，來到一棟臨湖的閣樓前。
閣樓的門開著，暖黃色的燈光從裡面透出來，灑在門口的臺階上。
程度邁步走了進去。
聽雨軒的裝修很雅緻，紅木傢俱、水墨字畫、青花瓷器，處處透著一股江南園林的韻味。
高小琴正坐在一張紅木茶臺後面，手裡拿著一把紫砂壺，正在泡茶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青花瓷紋樣的旗袍，頭髮挽了一個鬆鬆的髮髻，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又端莊。
“程度局長來了，快坐。”高小琴抬起頭，朝程度笑了笑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程度走過去坐下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腰桿挺得筆首。
他看了看西周，沒發現祁同偉的身影，心裡有些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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