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郎,你快點把乾糧吃了,我們時間不多了。”
“外面到處都是叛軍、流民,兩個時辰內趕不到地方,我們都活不過今晚。”
——
荒蕪陰冷的郊外,謝時蘊呆坐在馬車內,看著兇狠不耐煩的護衛,和隨意丟在馬車裡的乾糧,整個人都要瘋了了。
她穿書了。
穿成了在城破之際,被渣爹繼母獻給叛軍首領,被凌虐而死的炮灰世家女。
兩個時辰,就是她的死亡倒計時!
按原書所寫,在距叛軍的大營十里路,離她被凌虐死還有兩個時辰的時候,她吃了混有春藥的乾糧。
因春藥加持,叛軍首領格外滿意原主在榻上的表現,生生把原主凌虐死了。
渣爹繼母獻女有功,一家藉此順利南渡,繼承原主的遺產,享無邊富貴。
人在無語的時候,真的會笑。
把她當禮物送給叛軍就算了,還給她下春藥,這真是親爹能幹出來的事!
謝時蘊笑的很命苦,按記憶中原主的口吻,嬌蠻地下令:“我不想去退婚了,你們送我回去。”
原主的母親是陳郡謝氏旁支貴女,原主隨母姓,繼承母親的血脈與家產。
原主母親死前,為原主訂了一樁婚事。
渣爹告訴原主,她的未婚夫是一個寒門出身的武將,很是粗鄙蠻橫,根本配不上她。
在渣爹的洗腦下,原主對這樁婚事很不滿,一心想要退了。
偏偏渣爹說這是她母親定下的,沒有合適的理由輕易退不得。
這一次,渣爹就是用送原主去退婚的名頭,騙的原主在叛軍即將攻城的時候主動出城。
謝時蘊當然知道,渣爹好不容易把她騙出來,讓她主動去送死,渣爹派來的人絕不會把她送回去,但還是想要試試。
現在她就是原主,她不能坐以待斃,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凌虐而死。
果不其然,護衛想也不想就拒絕了:“女郎,出了城就只能往前走。想回頭,只能死。”
“哼,不回就不回,當我稀罕回去呢。” 謝時蘊看了一眼遠處的城門,當著護衛的面,避開有藥粉的地方,狠狠咬了一口乾糧。
太遠了,求救也沒有用,只能靠自己了。
“呸!”謝時蘊一咬就立刻吐掉了:“這什麼鬼東西,難吃死了,我不吃。”
謝時蘊將乾糧和水砸在地上,怕被路人撿去吃,謝時蘊還跳下馬車,用力踩了兩腳,確保水和乾糧混在一起踩成泥才放心。
“女郎……”他們在乾糧裡下了藥,女郎不吃,他們的計劃怎麼辦?
“你們也別吃了,難死吃了。”謝時蘊一把搶過護衛手中乾糧,丟給路邊的流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