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宗瀚一家被帶走後,謝家的僕人更老實了。
有那牆頭草,甚至主動給部曲帶路,告訴他們謝家的財物藏在哪裡。
謝時蘊既不阻止也不鼓勵,只冷眼看著。黑亮的眸子如同廊下照不到燭光的陰暗處,幽深難測。
——
“有意思。”趁亂送好友王今樾回城的蕭徹,在路過謝家時,正好看到崔十二郎向謝時蘊行禮,忍著氣帶人離開。
蕭徹不由得地頓了一步,“倒是本王小瞧你了。”
雖然錯過了二人對峙的過程,不知謝時蘊怎麼把崔十二郎氣成這樣。可看向來目中無人、眼高於頂的崔家人只能憋屈離去,蕭徹也能想象得出來謝時蘊有多氣人。
這樣的人,居然被親生父親算計的差點送命,只能說……
有些人即是有腦子,太過感情用事,也沒甚大用。
比如,他母親。
蕭徹閉眼,掩去眼中的冷意,足尖一點,掠身而去。
謝時蘊感覺有人盯自己,敏銳的扭頭看向蕭徹剛剛站的方位。可惜天太黑,蕭徹的動作又太快,謝時蘊什麼也沒有看到。
“看樣子是我多慮了。” 謝時蘊環顧四周,未見異常,這才安心。
她這個人最惜命了。
動她錢財沒事,只要不動她小命,一切都好商量。
——
蕭徹對謝時蘊沒興趣,也沒有為她停留的打算。
路過掃了一眼,蕭徹就迅速離去,準備出城與手下會合,帶著從叛軍大營和王今樾手中買來的糧草趕回西北。
馬上就要入冬了,西北最缺糧、最冷的時候就要到了。
他必須趕回去坐鎮。
然,就在他即將出城時,拱衛禁宮的宿衛軍攔在他的必經之路上。
“王爺既然回京了,何不出來相見。”為首的將領一身玄甲,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。
蕭徹雖有意外卻不震驚,他連身形都沒有變一下,從容地從暗處走了出來。
外面雖然兵荒馬亂、叛軍肆起,可大晉氣數未盡,大晉還有能人。
“王爺,別來無恙!”身著玄甲的耿正,看到蕭徹出來,暗鬆了口氣。
鎮北王肯出來,想來會願意坐下來好好談。
他雖勇猛能打,可輕易也不想與鎮北王動手。
打不打得過另說,只要動手,他必然會受傷。
。事好麼什是不可,傷候時個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