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部曲悄悄離謝時蘊遠了一點,以免謝時蘊生氣砸東西,他們遭殃。
謝時蘊渾不在意,笑著點頭,“這個傳言雖然有一點點離譜,但也算是有鼻子有眼。”
她突然變賣家產,外面有一些傳言也正常。
她完全不在意。
她當年也是經歷過被全網黑的人,現在只是幾句風言風語罷了,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。
部曲看謝時蘊沒有生氣,硬著頭皮繼續說:“外面還傳你不孝不悌,遭了天譴,必須要破財消災。”
“呵!”謝時蘊嗤笑,“一看就是我那好父親一家傳出來的。”
部曲點頭,“還有人說女郎你把王家大公子給睡了,送財物給王家賠罪了。”
“我睡王今樾?”謝時蘊指自己的鼻子,一臉震驚地看著部曲。
這麼離譜的傳言,是怎麼傳出來的?
王家也忍了?
部曲看著她,默默點頭,繼續道:“也有傳女郎你睡了太子、皇子,變賣家產要逃跑。”
“這可真是造謠一張嘴。”謝時蘊滿頭黑線,好氣又好笑,“不過,傳我睡別人,總比傳我被人睡得好,不然太丟我謝家貴女的臉了。”
“女郎,還有……”謝時蘊高興得太早了,“外面也有傳女郎你昨晚被叛軍糟蹋了,要花錢封叛軍的口,這才不得不變賣家產。”
部曲小心翼翼地看了謝時蘊一眼,生怕謝時蘊氣炸了。
傳這種謠言的人,實在是品性低劣。
謝時蘊沒生氣,反倒笑了,“崔家傳出來的?”
部曲搖頭,“小人查了,沒有查到謠言的源頭。這則謠言,突然之間就在市井傳開了,而且越傳越烈,隱隱有壓下其他謠言的趨勢。”
這才是謝時蘊一醒,他們就急忙來向謝時蘊稟報的原因。
如果只是一些不痛不癢、無傷大雅的謠言,他們也不會當回事。
建安城的百姓,沒有不羨慕世家子弟生活的。
他們天天盯著世家子弟,但凡哪家子弟,做了點什麼被他們知道了,都會傳得滿城皆知。
但傳謝時蘊被叛軍糟蹋了,那不一樣。
朱門對朱門,竹門對竹門。
傳謝時蘊與世家公子、王公貴族春風一度,那是世家之間的風流韻事。
被叛軍糟蹋,那就是自甘下賤、髒了門楣。
很顯然,這個謠言是衝著毀謝時蘊名聲來的。
且能在一天之間,傳的滿城風雨,明顯是有組織有預謀的。
……點一的要重最是也後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