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時蘊將手中的牌位高高舉起,正對上首的皇帝,“我謝家的祖宗會保佑我,你們的祖宗會不會保佑你,我就不知道了。屆時還請諸位看一看,是諸位南渡快,還是亡國更快!”
這話,她是對皇上說的。
鐵打的世家,流水的皇帝。
對世家來說,大晉亡了,不過是換個皇帝、換個國名,他們依舊是世家,依舊能在朝廷做官。
但對皇帝來說,亡國了,他們一族就玩完了。
她相信,將前朝所有皇族屠盡的司馬家,一定懂她的意思。
“請陛下務必三思三思再三思,謝氏時蘊告退。”謝時蘊深深地看了皇上一眼,收起牌位,傲慢地轉身離去。
殿中所有人都沒了反應,一個個都驚在原地。
直到謝時蘊走遠,廷尉才忿忿地指著她離去的身影,怒罵,“她,她,她……聖上,你看她,簡直是放肆!聖上,你一定要治她大不敬之罪!”
“夠了!”一直沉默的皇上,兇狠地呵斥了廷尉一句,陰沉著臉怒道:“大司馬,朕問你,叛軍大營的糧草,被哪方勢力搶走了?大西王手下那些人馬,又被誰收編了?”
他不信謝時蘊的話,卻又不敢賭。
“這……臣不知。”蕭離低下頭,心裡忍不住暴躁。
他不信謝時蘊的話,卻又不敢賭。
“你身為大司馬,卻什麼都不知?朕要你何用?”難不成,謝時蘊說的都是真的?
皇上又驚又怕,陰鷙地怒瞪著蕭離,“難不成,朕的大司馬真想換一個王朝?換一個皇帝?”
“臣不敢!”蕭離臉色一白,當即跪下請罪。
雖說世家權重,帝王勢微。
可皇帝就是皇帝,他沒有犯錯還好,若是被皇上抓到了錯,即便他出身蘭陵蕭氏,即便他是大司馬也沒用。
朝堂上並不是蘭陵蕭氏一家獨大,世家也不是鐵板一塊。
內裡的鬥爭有多激烈,只有他們自己清楚。
“不敢?朕看你敢得很!”皇上難得看到大司馬蕭離示弱,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。
他抓起一旁的奏摺,狠狠砸向蕭離,“你們這些人,每天除了催朕南渡,你們還會做什麼?”
“臣不敢!”蕭離沒有躲,只避開了要害,任由奏摺砸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你除了會說不知、不敢,還會說什麼?”蕭離的順從,並沒有讓皇帝滿意,反倒讓皇帝更加惱火,“朕的大司馬,你來告訴朕,朕能不能,不答應謝時蘊提的要求?”
“請陛下給臣半天的時間,待臣調查清楚,再請聖上定奪。”謝時蘊的話,他半個字都不信。
若謝時蘊真有那個本事,也不會被姓劉的陷害,被崔家懟臉欺負。
可若她是主動出城,順便藉機除掉姓劉的一家呢?
皇帝輪流坐,今年到我家。
……心小不他得不容,事大能己自得覺都人個是,的鬨鬨道世這下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