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折玉、荀崢和桓嶸三人,把謝時蘊帶來的卡牌遊戲,都玩了一遍。
崔折玉還好,雖然玩得很認真、很開心,卻並不沉迷。
荀崢和桓嶸的自制力就差多了,兩人玩得根本停不下來。
不說後面複雜的,解迷找兇手的劇情遊戲。就是簡單的,每個人拿一個詞,找出誰的詞不同的遊戲,他們都玩得不亦樂乎。
玩到最後,謝時蘊都累了,“不行了,你們玩,我去馬車上休息一下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崔折玉立刻起身跟隨。
荀崢和桓嶸還沒玩夠,拽著崔折玉的衣襬,不讓他走,“你們倆都走了,我們兩個人怎麼玩呀。”
“要不把你們的小廝叫來,讓他們陪你一起玩?”謝時蘊建議道。
“把你的部曲也叫上吧,這幾個遊戲,人多才好玩。” 荀崢眼睛都熬紅了,顯然也是困了,但他此刻正上頭,根本不想停。
“好。”只要不讓自己熬夜陪,謝時蘊都好講話。
——
部曲和小廝就在一旁的下人屋,來得很快。
謝時蘊跟他們講了一下規則,又輔導他們跟著玩了一遍,確定他們能上手,不會影響,荀崢和桓嶸的遊戲體驗才離開。
崔折玉自然跟隨。
他屏退下人,親自執燈,為謝時蘊照明。
“阿蘊,你對他們兩人可真好。”一走遠,崔折玉就幽怨地開口,“先是蕭少主,又是荀、桓兩家的少主。阿蘊,我這個舊人,是不是再也不能入你的眼了。”
“嘶……”謝時蘊摸著起雞皮疙瘩的胳膊,一臉嫌棄,“崔折玉,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?說的我好像,是騙人的感情的負心漢一樣。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崔折玉扭頭看向謝時蘊,“你又是為蕭少主籌糧草、軍餉,又是擔心荀崢和桓嶸到南地,融入不進當地的圈子。到我這呢?有什麼?”
謝時蘊想也不想,就道:“有滿滿的防備。”
“謝時蘊,你還是人嗎?我對你還不夠好嗎?”崔折玉整個人都炸了,毫無氣度的大吼,“我是從你手中,救走了劉昭華一家四口,可我給了你四座糧倉。事後,我也助你,與姓劉的脫離了父女關係。你就說,我哪裡虧待了你?”
“你說的是,你們家十二郎按著我的頭,逼我低頭,逼我同意的交易嗎?”謝時蘊涼涼的斜了崔折玉一眼。
崔折玉的氣勢,一下子就弱了,“我們家十二郎,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呵!”謝時蘊回以冷笑。
崔折玉心虛又惱怒,“但你也沒吃虧呀。”
“那你知道,那種在我大殺四方,覺得整個天下都由我主宰的時候,卻被逼跪下是什麼滋味嗎?”她短時間內,都忘不掉崔家帶給她的憋屈與無力。
哪怕她之後報復回來了,但被人羞辱的痕跡卻留下了。
“這跟你防備我有什麼關係?頂天,也就是你怨恨我。”崔折玉慌亂過後,很快就冷靜下來了。
他不接受,謝時蘊的指責,“你說十二郎逼你交人,就是逼你跪下。那同理可證,你帶人去我崔家門外鬧事,是不是可以說,你是在逼我跪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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