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白父白母料想的一樣,白小嬸報了警,找來了帽子叔叔。
但帽子叔叔轉了一圈兒,啥都沒發現。
按理來說農村的院子都土院子,小偷來偷了東西,起碼會留下幾個腳印吧。
但帽子叔叔裡裡外外找了個遍,卻連一個陌生的腳印都沒發現。
白小嬸拍著大腿一個勁兒地哭,罵帽子叔叔沒用,罵白老太太沒用,罵小偷不得好死。
白春梅看了一眼亂成一鍋粥的家,小心翼翼地跟帽子叔叔解釋了一遍,“院子已經被我弟弟掃過一遍了。”
正在哭泣的白小嬸耳朵賊靈,聽到白春梅的話,蹭的一下站了起來,“誰?誰掃的院子!”
白長林頓感不好,剛想跑就被白老頭抓了起來。
“小畜生,平常懶得要死,今兒卻這麼勤快,一大早起來就把院子掃了。說,是不是你一天出去瞎說了,不然別人咋會來咱家偷錢!”
白老太太藏錢的地方非常離譜。
別人藏錢會在屋子裡到處打洞,說句狡兔三窟也不為過。
白老太太不這樣,她會把錢分成兩份。
小份用布一層一層地裹住,然後鎖進箱子裡,平常用的時候拿起來也方便。
大的那份她會裝進一個小罐子裡,小罐子被她藏在了廁所裡。
農村的那種旱廁,味道滂臭,沒人會悠閒地在廁所翻東翻西。
白老太太的錢一直藏在廁所裡,這麼多年沒出過意外,她對此還很是得意呢。
覺得自己太聰明了,想到這麼一個藏錢的好地方。
錢沒了,白老太太只覺得天都要塌了。
在白長安的攛掇下,白老太太發了瘋似的拍打著白長林。
白長林不是一個勤快的孩子,為啥偏偏會在今天一大早起來把院子掃了?
只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他心虛!
白老太太認定白長林跟小偷是同夥,合夥偷了家裡的錢!
白長林被打的哇哇哭,說他沒有偷錢,這件事跟他無關。
他哭的可憐,但全家沒一個相信他的人。
找了又找,沒找到線索,白小叔一家只能認栽。
中途也猜測過是不是仇人報復,因為雞還被抹了脖子。
白小嬸將矛頭指向了白長生,說白長生是個殺人犯,敢殺人,肯定也敢殺雞。
帽子叔叔也找了白長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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