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母冷靜地看著他,突然就覺得她也沒那麼愛霍厲行了。
跟霍厲行結婚的這半年裡,李母逐漸變得清醒了。
她明白過來,自己愛的是霍厲行營造出來的那個虛假的形象。
霍厲行本人精明又沒品。
終究是自己錯付了!
李母明白過來了,但她已經沒有反悔的餘地了。
前婆家恨她恨得要死,怪她給死去的前夫戴了綠帽子。
孃家也怪她辱沒了門風。因為家裡出了個不檢點的女兒/姑姑,連帶著父母出門被人笑話,家裡的小輩也不好說親了。
離開了霍家,李母無處可去。
李母漠然的神情讓霍厲行心慌,他明白自己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拿捏李母了。
李母不是記憶中的那個蠢女人了。
現在不是李母不敢離,而是霍厲行不敢離了。
他沒有工作,名聲又臭了。
離了李母,誰還願意嫁給他啊!
很多時候,女人沒了男人還能活。
但男人沒了女人就不行了。
家裡需要一個女人照顧孩子,操持家務。
以後老了,孩子有了自己小家,又要忙工作,又要照顧家庭,多數時候是靠不上的,所以只能和老伴兒相互扶持。
霍厲行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利己者,他愛孩子,但他更愛他自己。
霍厲行不吭聲了,神情慌亂地跑出了家門。
縱觀一切的霍思唯和霍思婧臭著一張臉,明白父親是指望不上了。
霍厲行靠不住,家裡李母說了算,霍思唯和霍思婧只能按照李母說的去做。
霍思唯不過是累了點兒。
霍思婧沒修養好,斷了的那條腿骨頭沒長好,她成瘸子了。
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霍思唯覺得日子沒意思極了,他多希望一覺醒來,發現這一切都是夢而已。
霍思唯的老師看到霍思唯這副表情,語氣不由得緩和了一些,問霍思唯他家是不是出事了。
霍思唯抿著嘴不說話。
進來辦公室交作業的李長生被霍思唯的老師看到了,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,霍思唯的班主任把李長生叫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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