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謝俞走了,躲在簾子後面的張庭悄悄露出了頭,對著許長生伸出一個大拇指,哥們兒,還得是你啊!
許長生要是不說,謝俞估計能沒完沒了地哭。
謝俞跟他媽打完電話後,十分神氣地回來了。
“我要去住公司宿舍了!哼!”
謝俞坐在凳子上等他母親來接他。
半個小時後,謝俞的母親打電話過來了,讓謝俞下樓。
謝俞嘟著嘴不願意,“媽咪你上來一趟嘛,行李我一個人拿不下的啊。”
謝俞的母親留著一頭大波浪,穿著藍色包臀裙,風情萬種地進來了。
她進門後先是高冷開口,“誰是許長生啊?”
許長生翹著二郎腿,拽拽地扭過頭,“我是,怎麼了?”
謝俞的母親被許長生的態度惹怒了,指著許長生的鼻子罵許長生沒家教,小混混做派,欺負她乖巧可愛的兒子。
“這位老阿姨,你沒事兒吧?”許長生淡然開口,“你兒子什麼德行你不知道嗎?有空教育我,還不如反省反省自己,教育出這種惹人嫌的狗東西,你的教育也夠失敗的。”
謝俞的母親被氣的大喘氣,她閉上眼睛,深呼一口氣,“我不跟你這種鄉下來的土包子計較。”
她是本地的,平日裡最瞧不上這些外地來的土包子。
謝俞的母親是一名服裝設計師,也是一位獨立自主的單親媽媽。
她覺得自己是成功人士,平常看著禮貌客氣,骨子裡卻是個高傲的事兒逼。
謝俞的母親不欲跟許長生這種沒禮貌的小混混計較,她拉著謝俞的行李箱,讓謝俞抱上被子枕頭跟她走。
謝俞走了,許長生他們開心不已。
三人一起開黑玩兒遊戲,玩兒到早上五點多出去吃了個早餐,回來一覺睡到下午六點多。
晚上八點許長生他們去了班裡拿軍訓服。
謝俞紮在女生堆裡,看到許長生他們進來,小嘴叭叭兒的,跟他新交的閨蜜們說著許長生他們的壞話。
許長生他們並不在意,沒傳到他們耳朵裡,他們就當不知道。
不然對上謝俞,人家肯定又要哭鼻子,到時候頭疼的還是他們。
新的一天開始了,許長生他們站在烈日炎炎下,面無表情地開始站軍姿。
第一天早上沒事兒,但下午就有一個女生中暑暈倒了。
徐曄身為班長,跑前跑後照顧女生,卻被謝俞打小報告,說徐曄找藉口偷懶不參加軍訓。
徐曄一副日了狗的表情。
瑪德!煞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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