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學院的沈老師覺得許長生的兩首歌都特別不錯,見許長生沒發表,就向李副總提了一嘴。
學院的老師愛才,以為許長生沒門路,也怕許長生年紀小被人坑,便想著由校方出面跟PP音樂的人談。
“到時候咱們一起去,雖說李副總是你的師兄,但在商言商,學校還是會派律師一起去的,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。”
許長生哪裡會不放心,有老師幫忙,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。
很快,許長生就在老師的幫助下賣掉了播放權。
想到接下來會有小錢錢進賬,許長生心裡還是挺自豪和得意的。
回到宿舍,正想跟慕子期炫耀一下,請個客吃個飯什麼的。
結果這貨從他一進門開始就用幽怨的眼神瞪他。
許長生被瞪的心裡毛毛的,結結巴巴道,“怎,怎麼了?”
就在許長生以為慕子期要揍他的時候,這貨直接大嘴一張就是嚎,“嗚哇……嗚嗚……”
好傢伙,跟火車鳴笛似的。
“停停停!”許長生皺著眉頭,“大老爺們兒,有事說事兒,別跟謝俞那個死娘炮似的,動不動就哭。”
慕子期聞言立馬閉上了嘴巴,撅著嘴幽怨道,“我都這麼難過了,你還噁心我~~”
誰要跟謝俞一樣啊,噁心死了!
許長生上前捏住了慕子期的嘴巴,“舌頭捋直了說。”
說話還帶拐彎兒的。
許長生打了個激靈,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慕子期緩了緩,整理好了情緒,這才委屈開口,說他的曖昧物件跟他說拜拜了。
他的初戀啊,還沒開始就結束了。
“什麼原因啊?我昨天還看你煲電話粥來著。”許長生一臉好奇。
不提還好,提了就來氣!
慕子期零幀起手,從凳子上跳起來,用胳膊肘勒住了許長生的脖子。
“你還敢問啥原因!都怪你!就是你的錯!”慕子期氣死了。
本來他那個曖昧物件聽了許長生的那首《愛染離殤》,就有點兒不太對勁了。
看他的眼神奇奇怪怪的,有時候還會突然發出一聲感慨,說感覺談戀愛挺沒意思的。
慕子期哄了又哄,這才把人哄好。
沒想到,他以為的哄好只是他以為的,人女孩子只是不在嘴上說了而已,心裡的小本本上都給他記著呢。
慕子期心裡苦啊,“狗日的,全怪你!我的行為跟你的歌詞全部對應上了!我成渣男了……”
”……嗚嗚……生安才上牆在掛有只人男說。改會我,會機個給再說我“,激越緒說越期子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