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欣怡給許長生打了電話,兩個人一開始大眼瞪小眼,還有些尷尬。
聊了一會兒之後,熟悉的感覺就回來了,又恢復到了以前無話不談的模樣。
聊了聊,許長生說他待會兒還有工作,就掛了電話。
再次見面,就是暑假回家的時候了。
張欣怡考的很好,如願以償地被青大錄取了。
張欣怡的繼父很高興,孩子有出息,他臉上有面子。
因為考的好,張欣怡是有獎金的。
張父也不小氣了,說張欣怡的大學學費和生活費他來負責,讓張欣怡用獎金請之前幫助過她的好心人吃頓飯。
這對沒有血緣關係的父女現在看著倒真像一家人了。
張欣怡請了幫助過她的鄰居、老師等吃了一頓飯。
許長生也去了,看著張欣怡樂觀開朗了不少,就明白她給自己施加的壓力消散了。
考上青大的張欣怡,之後的人生肯定會比以前好很多很多。
張欣怡之前把自己繃得太緊了,現在能說會笑的,大家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。
吃完飯許長生跟張欣怡出去轉了轉,張欣怡伸了個懶腰,說她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,才終於能暢快地呼吸了。
許長生替她感到高興,輕聲說她的努力沒有白費,她會有更好的未來。
張欣怡渾身都散發著輕鬆快樂的氣息,她很高興自己能實現夢想,很高興還能跟許長生像現在這樣散散步,聊聊天。
許長生在家裡待不了太久,他還有其他的工作安排。
許父許母雖然不捨,卻也明白孩子長大了,他們也該放手了。
回到A市,許長生一刻不停歇地工作著。
雖然年輕,但長時間的連軸轉還是讓他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了。
一覺醒來,許長生髮現自己在醫院裡,看著周圍連個陪護的都沒有,他心裡咯噔一下。
許長生連忙拿起手機給經紀人打了電話,經紀人說他在給許長生繳費,馬上就回去。
等經紀人回來了,許長生指著自己胳膊上的針孔,一臉嚴肅地問,“為什麼我胳膊上會有針孔?”
經紀人“哦”了一聲,說抽血化驗了。
他解釋,“商演的時候你突然就暈倒了,把我們大家嚇壞了。緊急將你送到了醫院治療。
後面醫生建議給你做個全身檢查,我怕你身體其他方面出問題,就同意了。”
說著,他將繳費單子遞給了許長生,“你看,這是你做的所有檢查。”
經紀人坐在了床邊,問許長生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,要不要吃點兒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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