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太君彷彿發現了華點。
是啊,為啥大兒媳的東西沒被偷?
二兒媳的嫁妝少了,沈老太君心裡明白,那是沈家挪用了。
沒道理賊放著富得流油的大房不偷,偏偏來偷大庫房的東西吧。
要知道,公中的錢確實不如大兒媳的嫁妝多。
沈家大伯母有口難言,她怎麼知道賊為啥不偷她的嫁妝?
一個兩個的,幹啥都懷疑她啊。
沈長微面無表情道,“要麼大伯母是在說謊,挪用了我母親嫁妝不想償還,所以編出這種謊話來騙我。
要麼便是大伯母夥同外人當了這偷東西的賊!
沒有內應給賊人行便利,我不相信賊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這麼多財寶。”
不論怎麼說,嫁妝必須一分不少地還給她!
沈家大伯母對上沈老太君懷疑的眼神,立馬慌了,說她沒有,說她冤枉。
沈長微心裡還惦記著沈長生的身體呢,不知道弟弟捱了多少打,身體有沒有不舒服。
她懶得應付這些人,直白道,“嫁妝一分不少地還回來!我會拿著嫁妝單子比對。
我只給大伯母三天時間。三天之後我看不到嫁妝,後果您自負!”
沈長微說完,向沈老太君行了個禮,就出去了。
沈長微走後,沈老太君打發走了下人,逼問沈家大伯母是不是她在裡面搞小動作了。
沈長微的分析並非無道理,沈老太君越想越生氣,直接拍著椅子的扶手,怒聲斥責道,“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敢偷到老孃的頭上!”
沈家大伯母執掌中饋,沈家的下人都聽她的話,她想讓下人裝瞎子,裝聾子,下人們肯定會聽。
沈家大伯母直喊冤枉,借她十個膽子,她也不敢偷到沈老太君的頭上啊。
這對婆媳吵了又吵,沈家大伯母死不承認,最後沈老太君黑著臉,直接甩著袖子走了。
見沈老太君走了,沈家大伯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開始哭嚎起來。
婆婆現在是生氣不管事兒了,那她該怎麼辦啊?
要是讓沈家大伯母自掏腰包將挪用的那部分嫁妝補上,那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。
沈家大伯母本就是一個只進不出的貔貅,要不然也不會偷用沈母的嫁妝了。
沈家大伯被嚎的心煩,伸出手想甩沈家大伯母一巴掌,卻把她的髮髻直接打散了,金釵被打進了腦袋裡,頭頂往外直冒血。
沈家大伯母吃痛地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沈家大伯只是一個瞎子,捱了一巴掌後沒坐穩,直接掉地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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