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不忍心再看孟雲凡的慘樣兒，將頭埋進了柳夫人的懷抱，悶聲“嗯”了一下。
柳夫人欣慰地拍著柳如煙，抬頭看向了杜長生。
杜長生並沒有生氣，只是用愧疚的眼神在柳如煙和孟雲凡之間來回切換。
柳夫人知道杜長生心善，於是不緊不慢地吩咐司機帶孟雲凡去醫院。
孟雲凡這會兒疼的要死不活的，壓根兒顧不上其他的。
孟雲凡走後，孤兒院的孩子們看向柳如煙的眼神中充滿著恐懼。
柳如煙心裡很不好受，他們在害怕她……
開開心心地來孤兒院，回去的時候兩個孩子都是心事重重的。
柳夫人也沒當和事佬，安安靜靜地坐在車上看雜誌。
最後還是杜長生率先忍不住，問，“媽媽，孟雲凡的醫藥費……”
柳夫人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杜長生，故意道，“送他去醫院已經很不錯了，他惹了我女兒，我怎麼可能還……”
柳夫人的話還沒說完，柳如煙就著急地打斷了柳夫人，“別呀！媽媽！其實，是我下手太重了。咱們應該承擔責任的。”
柳夫人沒忍住勾了勾唇，問柳如煙，“不生氣了？”
柳如煙哼了哼，說她本來就沒生氣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沒想到會這麼嚴重。”
柳如煙眼裡閃過後悔，“孟雲凡突然冒出來，拽著我的胳膊說我要給我當哥哥，說他會對我很好很好……還說了很多哥哥的壞話。我，他其實也沒把我怎麼樣。真要說起來，是我和哥哥打了他。”
看到柳如煙情緒這麼低落，杜長生想到了故事裡孟雲凡對柳如煙一家做的事。
算了，就當柳如煙為上輩子的自己報仇了吧。
準確說來，孟雲凡還佔便宜了呢。
杜長生抬手摸了摸柳如煙，“好了，你也不是故意的。以後，咱們不去孤兒院。”
柳如煙討厭孟雲凡，孟雲凡估計也不會死心，兩人還是不見面的好。
柳如煙“嗯”了一聲，轉頭對著柳夫人道，“醫藥費咱們出，畢竟是我做錯了事。”
“好，”柳夫人寵溺地看著柳如煙。
以前柳夫人覺得她的女兒就應該肆意張揚，享受人生。
反正無論她闖了多麼大的禍，柳家都為她託底。
但是現在，看了杜長生和柳如煙之間的互動，她覺得讓女兒維持善良的底色也挺好的。
柳夫人笑了笑，說醫藥費柳家會出的。
她將柳如煙和杜長生的手搭在一起，“你們兄妹倆要互相扶持，別為了不相干的人鬧彆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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