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慶，你在家照顧好自己，記得每天去接豆豆，我很快回來。”姜二嫂叮囑了一句。
這夫妻兩個不黏糊，也是因為火車馬上要開了，乘務員在趕人了。
姜二哥下了火車，走到窗戶口，看著車子發動了才離開的。
姜舒檸屬於是第一次出遠門，第一次坐火車，她們這是小站點，上車下車的人都不多。
火車上本身人還是很多的，座位上都坐滿了人，車廂連線處站的人最多。
姜舒檸和姜二嫂的座位挨著，對面是兩個婦女，看樣子是不認識的，兩人都沒有要和姜舒檸、姜二嫂搭話的意思。
這樣正好。
姑嫂兩個說話很小聲，“二嫂，晚上我們倆輪流睡覺吧。”
白天其實還好，火車上人多，不用太擔心，但是晚上很多人都會睡覺。
雖然有人巡邏，自己也要警惕一點。
“好啊，我先睡吧，我來守後半夜，我己經習慣熬夜了。”帶小孩子，沒有不熬夜的。
“嗯，今晚你守後半夜，明晚我守後半夜，白天我們也可以輪流休息，要是想上廁所，記得互相叫醒。”
姜舒檸靠著椅子，想看看窗外的風景，可窗外是一片漆黑。
只有一些小燈亮著，車廂裡的人，藉著這微弱的燈光走動。
姜舒檸手裡握著螺絲刀，只要有人路過，就要把螺絲刀拿出來，以防萬一。
不過好在很平靜，姜二嫂是凌晨兩點多醒的，平時這個時間豆豆餓了要餵食，她一到這個時間就醒了。
和姜舒檸換了位置，姜二嫂開始守夜。
姜舒檸本來就是熬著的，靠在椅背上就睡著了，早上大家都在吃東西，姜舒檸被這些吃食香到了。
睜開眼，姜二嫂靠坐著，眼裡的疲憊藏不住，熬過夜的人都知道，上半夜好熬，下半夜是最難熬的。
“二嫂，早上我們吃點東西，你繼續睡會兒。”
“我帶了餅子，咱們就吃那個吧。”她站起來，從行李架上拿出來一個小布包，裡面是幾個餅子。
兩人一個一個人，姜舒檸咬了一口，是梅乾菜的鹹香，還有肉沫。
“嫂子，這餅子是你在哪兒買的，咱國營飯店沒這個賣吧。”
“我自己烙的餅，你喜歡就多吃幾個。”
“一個就夠了，我還炸了小魚乾，嫂子你站起來拿一下，我分開裝的，你拿一個紙包就夠吃了。”
兩個人一口餅子一口炸小魚，香的對面的兩個婦女忍不住吞口水。
過道旁邊坐著的，一個幹部模樣的中年男人，更是忍不住開口，“同志，你們這餅子和炸魚乾，能給我點兒嗎，我拿票和你換。”
如今不能首接說買，所以他說拿票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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