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舒檸想,譚遠拿的款式都被坑了,價錢上肯定也是被坑了的,所以先詐一詐這個老闆。
“你男人是哪個?”
每天這麼多人,姜舒檸賭她不可能全記得,乾脆說了一個比較大眾的姓氏。
“姓王,月月都在你這兒拿貨,不過老闆,你不能因為他是男人,不懂女人的款式,就盡給他推些滯銷的款式吧。”
這樣的做法,這些老闆肯定都幹過,姜舒檸先發制人,她就沒時間去想哪個姓王的了。
這老闆一拍大腿,“哎呀,你看,這就是你冤枉我了吧,同志,那些男同志不懂我們的款式,都是他們自己選的,我也不好攔著吧。”
“是嗎?”姜舒檸將信將疑。
這個老闆也是個圓滑的,立馬拉著姜舒檸扯開話題,“你先選款式,既然是老客戶了,我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。”
其實沒什麼好選的,都是好看的款式,就算是把滯銷貨拿回去,一樣能賣的掉。
姜舒檸點了十幾個款,“就是這些,你說個實在價。”
“這種棉襯衣只算你一塊二,的確良的貴一點,至少要三塊五,褲子便宜,都按一塊五給你算。”
姜舒檸點點頭,這個價格,倒還算是合適,拿回去不管自己賣,還是依舊給陳姐,都有很大的賺錢空間。
“那就給我點貨吧,棉襯衣三十件,的確良的五十件,褲子配六十條。”
“可以,一共三百零一塊,給你抹個零,三百塊,等兩個小時後,在街後巷拿。”她把開的單子撕下來一份給姜舒檸,上面還寫了一個王哥。
姜舒檸聽譚遠說過,等點了貨沒問題了,再給錢,所以她拿上單子就走了。
除了這些衣服褲子,姜舒檸還弄了點塑膠製品,就比如杯子之類的。
至於之前譚遠弄的那些頭繩髮卡什麼的,一來姜二嫂弄了,二來,這東西單價太低,雖然可以走薄利多銷的路子,但是利潤在那兒擺著,姜舒檸以後都不準備拿那些貨。
逛了一圈,和姜二嫂碰頭後,就去後巷裡等著了。
姜二嫂整個人有點興奮,姜舒檸問了下她拿貨的價格,她首接給姜舒檸看了眼單子。
和之前譚遠的拿貨價差不多,但是按照今天姜舒檸去拿貨來看,這個價格還是被坑了。
不過帶回去肯定還有賺的。
姜舒檸的貨實實在在等了兩個小時才到,姜二嫂的還在等。
提了提麻袋,這就八十件襯衣,六十條褲子了,這得有三西十斤重吧,姜舒檸試著扛上肩,還行,能扛的走。
姜二嫂的款式選的雜,配貨花的時間多了點,到下午西點,終於到了,清點好數量好款式,交了錢就能走了。
那麼大一麻袋,全是頭繩和髮卡,姜舒檸覺得姜二嫂是挑花眼了,這麼大一麻袋貨,也就六十塊。
帶回去就算能翻倍,也只能賺六十塊。
姜舒檸這些,一共花了三百,翻倍賣出去,三百塊有了,比之前譚遠拿那麼多貨還賺的多。
還沒拿手錶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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