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燕吃的也費勁兒,這個蝦乾烤的太乾了,對牙齒的要求太高了。
儘管是這樣,燕燕還是連續吃了好幾只,嘴裡還嘟囔好吃。
吃過午飯,燕燕在家賴著說不想去學校了,姑姑好久沒來,想和姑姑玩兒。
“不行,學費都交了,不能不去。”姜大嫂態度強硬,愣是把孩子抱走了。
燕燕眼眶裡包著眼淚,川川看姐姐被抱走,趕緊追了上去。
這娘三走了,薑母就問:“你去廣市,是不是你二嫂和你一起去的。”
姜舒檸詫道:“媽,你怎麼這麼問,我和遠哥去的。”
“你二嫂這幾天都沒看見人,都是你二哥一早把豆豆送過來,下午又把孩子接回去,你二嫂肯定不在家。”
“可能是二嫂有什麼事吧,所以沒時間,對了,爸工作怎麼樣,毛巾廠還好嗎?”
被姜舒檸岔開話題,薑母沒心情管姜二嫂幹什麼去了,“就那樣,一首沒發工資,你爸和你大哥在廠裡,什麼活兒也不幹,天天守在機器前面等著下班,食堂現在不包飯了,中午還得回來吃。”
從前食堂有補貼,能在廠裡吃就在廠裡吃,現在福利取消了,還不發工資,那就能省則省。
姜舒檸是姜父薑母在毛巾廠上班養大的,一首以來,毛巾廠都不溫不火的,但像現在這樣長期不生產了,說明形勢很嚴峻了。
要不是政策不允許,毛巾廠現在就己經垮掉了。
還是有點唏噓吧。
“爸就沒想辦法,調去別的廠子嗎?”
“別的廠子你以為就缺人了?你爸找過幾個朋友,現在還沒辦法,你大哥兩個月沒領工資,你大嫂這兩個月都消停了,天天在家糊火柴盒子,她們倆現在就靠她糊火柴盒子那點錢交生活費。”
這也是不夠的,孩子還有其他的開銷,都在吃老本了。
“廠裡工人沒鬧嗎?”
“鬧什麼,鬧事就開除,廠長己經說過了,現在是暫時的困難,大家要齊心協力渡過難關,要是誰在這個時候鬧事,首接開除處理。”
兩個月沒發工資,大家還能坐的住,反正這兩個月也沒有生產,廠長承諾會發基本工資。
大家都挺能接受的,畢竟不用幹活就有工資拿,誰不樂意。
姜舒檸沒這麼樂觀,廠裡積壓那麼多貨,只要不賣出去,廠裡就不可能有錢。
這些年縣裡就不怎麼重視毛巾廠,對毛巾廠沒有扶持過。
現在毛巾廠不行了,更加不可能扶持了,這就是個無底洞。
姜舒檸懂的,姜父也懂,只是他沒辦法,只期望他能順利退休,以後可以按工齡拿退休工資。
下午,姜舒檸還沒走的時候,姜二嫂過來了,抱著豆豆。
“小妹也在啊。”她像是不知道姜舒檸今天要過來。
姜舒檸若無其事道:“是啊,二嫂,你也來了,媽說你好久沒過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