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大娘帶了兩個小媳婦,一起敲響了譚遠家的門。
姜舒檸以為是田麗麗,一開始沒理會,後面聽到外面說話的聲音,聽著是個老人啊。
她擦了擦手上的水,笑著把門打開了,“喲,不好意思,剛剛在家裡做飯呢,沒聽見敲門聲,您是哪家的嬸子啊。”
董大娘一看笑眯眯的姜舒檸,心裡就喜歡了兩分,“哎喲,是譚遠媳婦兒吧,長的真水靈,你叫我董大娘就行,我兒子也是這運輸隊的。”
“原來是董大娘呀,我聽我家遠哥說起過您,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兒嗎。”
“這不,剛搬來的小唐媳婦從樓上摔下來了,摔的不輕,非說是你推了她,我這不是想讓你和大家夥兒說清楚嗎,免得大家誤會你了,下面好多人看著呢。”
董大娘說話圓滑,一副我相信你,但是別人不信啊,你得解釋解釋吧。
姜舒檸一臉驚訝,“原來是這樣啊,這可真是冤枉我了,我剛剛在家,又是搞衛生,又是做飯的,哪有那個時間去推人啊。”
董大娘贊同的點頭,“我就說嘛,譚隊長的媳婦兒怎麼能做這樣的事,那小媳婦汙衊你呢,咱們得去說清楚。”
“董大娘,那咱們走吧。”姜舒檸關上門,問心無愧的下樓。
她這個表現,讓董大娘迷糊了,那個小唐媳婦底氣十足不像說謊,可譚隊長媳婦這樣,也不像是幹了虧心事的啊。
到了樓下,田麗麗依舊狼狽的坐在地上,唐志軍站在一旁臉色難看,在看到姜舒檸後,唐志軍難堪的偏過頭。
田麗麗一臉猙獰,“姜舒檸,你這個賤人,你把我推下樓摔的這麼慘,你還敢來。”
“呀,田麗麗,是你呀。”姜舒檸很驚訝,“你怎麼摔成這樣了,剛剛董大娘說的就是你呀,你從樓下摔倒,關我什麼事,我都不知道你搬過來了。”
“姜舒檸,你裝什麼,明明是你一腳把我踹下樓的,現在你裝沒見過我。”
姜舒檸轉頭問:“董大娘,是不是你傳達的有問題啊,剛剛你說是我把她推下去的,現在她說是我把她踹下去的,到底是推下去還是踹下去的,我怎麼糊塗了。”
“是啊,剛剛小唐媳婦說她是被你推下來的,現在又說是踹下來的,小唐媳婦,你是自己摔下來的吧,怎麼能怪到譚隊長媳婦身上。”
田麗麗是急的,說錯了話,“我剛剛摔糊塗了,是被她踹的。”
“各位。”姜舒檸並不急著替自己開脫,“你們可能不知道,我和田麗麗都是毛巾廠的孩子,在一個宿舍樓長大的,田麗麗一直不喜歡我,我們宿舍樓的人都知道,這次她摔倒和我真的沒關係,她只是習慣了害我,大家散了吧。”她輕飄飄的幾句話,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,還把田麗麗的小人形象樹立的明明白白。
董大娘皺眉,“原來是這樣,我就說嘛,譚隊長的媳婦,怎麼可能是個壞人,小唐啊,你以後可得管管你媳婦,我們家屬院容不下這樣的攪屎棍。”
剛搬過來,唐志軍不想和大家鬧的不愉快,今天的事也是田麗麗撒潑,被人一說,紅著臉道歉,“嬸子,不好意思,她腦子有問題,我以後會管好她的。”
“唐志軍,你說誰有問題,我是你媳婦兒,你不幫我去幫姜舒檸,你是不是還放不下她。”
其餘小媳婦們聽的一頭霧水,這中間還有事啊,“這是怎麼回事,小唐和譚隊長媳婦?”
大家的視線從三人身上掃過,已經腦補出十幾場愛恨情仇的大戲了。
姜舒檸不疾不徐的說:“我知道大家好奇我們之間的關係,其實也沒什麼,我曾經和這位唐同志相過親,不過在我們相親的時候,這位田麗麗把唐同志拉走了,再然後我把他們倆捉姦在床。”
“啊!!!”








